那并非错觉,光辉温柔似水的淡蓝双眸中的喜色确实难以抑制,原本她今日只是听闻从军区新来的指挥官即将抵达港区整顿风纪,心有疑虑才出门散心,却不想在这常搭乘的电车上居然碰上这样一个愣头青的痴汉,而比起那些已经与她相熟的老油子们,光辉更喜欢这种被人当做人妻按在墙上隐奸的快感,故而见猎心起,所幸借着前前前任指挥官留下的誓约之戒上演了一股经典的公车痴汉戏码。
此刻的银发人妻感受着手中炽热温度与那粗硕的尺寸,心中的欲念已经再难忍耐,她努力侍奉着手中凹凸不平的滚烫铁棒的同时,脑海中已经开始幻想这凶悍肉根等下会怎样侵犯自己了。
是会不遵守诺言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将自己的衣服撕个稀巴烂将自己轮奸成为精液便器,又或是以此要挟自己变成对方的私人性具,阵阵淫想就叫她眼底的粉光几乎凝聚桃心。
虽说脑内幻想不止,但光辉手中的侍奉可没有一丝丝停歇,被白丝手套包裹的细嫩玉指仿佛身后有眼睛般默契地相互交叠,缠裹在男人那滚烫的粗硬半身之上,不紧不慢地在男人粗重呼吸中顺着上面暴起的青筋血管上下揉搓套撸、那因兴奋而不断从马眼中垂溢而出的粘稠先走汁液也在她这熟络的谄媚揉搓侍奉之下被尽数抹匀,在车门玻璃映照进来的光线下显得异常的油光发亮,散发出巨大雄性威压更是叫还是处子的叶茗不禁从琼鼻中呼出一道灼热气息。
‘这……这么大吗……呜,这这都超过我的小臂了……’
少女自己都没察觉到,不知不觉间心中一开始对痴汉的娇羞恼怒正在随着男人肉根的展现而逐渐消失,那恶心丑物仿佛就有磁性一般将叶茗那如黑珍珠般的美丽双眸牢牢吸住,完全不愿放过光辉背过双手撸捋的任何一点细节,已然有些看呆的叶茗虽不断说服自己是在记录证据,但那眼眸中的若隐若现的粉色却诉说着她那逐渐开始躁动不安的内心。
“嘶~~太太你很熟练嘛,是不是你老公完全满足不了你呢?我的是不是很大啊~~,连结婚戒指都沾上了另一个男人的污垢,看来太太你对于你丈夫很不满啊?”
光是享受光辉那软糯手穴的绝顶服务还远远不够,气血上头的中年男人已经不再满足于只是肉体上对于光辉欺凌,更是要精神上一点点征服对方,光辉那辛勤侍奉自己鸡巴的纤细葱指上所带着的那戒指,正是他完美的切入点。
“……不…不要说他呢~~~”
“哎?不说的话,我们的交易就作废哦?”
看着光辉那好似害羞般将脸侧开,露出玉颈的表现,男人嘴角淫笑也越发灿烂,这就无疑说明他选择的切入点正中这人妻的心房,一边说着一边便欲擒故纵地作势要将肉根从光辉的指尖抽出。
“……您…您的是…是比我老公的鸡巴大多了~~~?”
做戏自然就要做全套,事到如今,光辉自然不可能自己拆穿自己的伪装,面对中年男人的调笑嘲讽,她也只装作被强迫的羞红神色主动奉承起了对方的羞辱,仿佛真的贞操烈妇迫于男人淫威才说出此等淫堕的话语。
而这更叫男人兴奋不已,本就膨大的鸡巴又是涨大了一圈,差一点点从光辉手中脱手而出。
而似乎是为了表示自己话语的真实性,这刚刚说出羞辱自己丈夫话语的银发人妻又一次收紧了手穴大小,竭力用她那软糯指腹去按摩男人坚挺硬实的粗硕棒身,手中套弄的速度也随之变快,精致指甲也被刻意并排合拢在了一起一遍遍来回碾揉火热棒身那愈发明显的青紫血管。
‘我……没记错的话,资料上好像说前前任指挥官是因为脱水才离开港区的……’
两人的对话在电车运行的噪音中极为微弱,一直关注这边的叶茗饶是全神贯注地去听也只能听个大概,但从中‘老公’之类的词汇而言,她第一时间便联想到自己之前看到港区的资料,再结合上此刻光辉口中那难以想象的污秽话语,叶茗就感觉自己心中对于舰娘的憧憬如掉落在地面上的瓷器一般完全粉碎,为了这肉欲的快乐,居然连尊严都能舍弃吗?
‘这种事情……真的这么舒服吗……?连舰娘都主动去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