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可惜,这在叶茗眼中也是几乎是将自己尊严碾进泥水中摩擦的淫乱行为,却没有得到身旁男人的任何怜悯,要知道他处理的舰娘雌畜没有成千也有上百,如果每一个都像这样乞求他的宽容,那他怎么可能做到这个位置,因此可畏的求饶不但没有半点用处的同时,反倒是让他感到愈发烦躁,台下的笑声更是火上浇油,就仿佛在嘲笑他连这样一个母畜都治不好,于是乎他再度抬起了自己的大脚,一边狠狠地踹砸在了可畏的细嫩侧腹上,一边厉声喝道:
“我说了……你这个发情母猪老老实实给我把活干完!!还是你那个发情脑子终于是听不懂人话了是吗?”
“咕呜!?”
伴随着鞋尖与少女腹部的碰撞,可畏那颇有肉感的光滑小腹上就顿时泛起了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腻涟漪,紧接着就听一声掺杂着某些奇妙音调的短促娇呼,柔软侧腹受击而带来的尖锐剧痛惹得可畏瞬间白眼乱翻淫水喷溢,原先瘫软的身体骤然绷紧痉挛起来,圆润足趾蜷缩着发抖,一口津液亦是毫无形象的从粉唇中向外吐出,在地面留下了好长一条溅射的淫乱水痕。
如此淫虐的行径,就光是看着,被暂时冷落在一旁的叶茗都不禁感到小腹有些虚幻的刺痛,这哪里是对待人类啊,这分明就是在驯兽啊,一时心头是又惊又怒,尚且还能活动的拳头更是握出了青筋,就恨不得直接冲过去把这个虐待可畏的家伙揍一顿,却又只得在绳子的束缚下渐渐松开。
但很快,叶茗就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自己所臆想的肉体痛苦似乎并不存在于可畏这具已经被完全唤醒雌性本能的淫乱女体之中,不,准确来说,这份肉体淫虐的痛苦,说是可畏甘之如饴更为贴切。
就看那被痛苦冷汗虽浸透的凌乱银发之下,染着愈发醉人红晕的娇俏面庞,还有那混在嘶哑叫声中的口齿不清的闷哼,怎么看都不像是因为痛苦而涨红的样子啊!
但更加出乎叶茗意料的东西还在后头。
因为这野蛮粗暴的肢体命令竟然真的起了效果,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本来已经完全变成地上一滩软肉的可畏这次就真的这么颤颤巍巍地从地上成功爬了起来,挣扎爬起的时候,还不忘将粉舌都耷拉在自己唇边,发出一声声口齿不清的娇媚闷哼,听起来就如同一条真正的母狗在哈气一般,而待到口中媚气终于吐息干净,可畏那已经被桃色肉欲填塞满满的小脑瓜子也终于是清醒了几分。
“……是…是呜咕?…我…我会完成我的任务的呜…”
又是连声应答了几句,可畏那满是粉色涟漪的杏眼之中虽依旧残留着大把对于肉欲淫乐的饥渴贪求,但当下事情缓急总算分得清了。
虽一身丰饶媚肉还在止不住地花枝乱颤,但可畏还是艰难地就这样抖着自己挺翘的玉臀,在一步一洒水的蹒跚步伐之下走到了瞪大眼睛的叶茗身旁,朝当下所有人行了一个没有裙摆的提裙礼之后,便用着掺杂着妩媚颤音的娇柔媚声宣读起了先前男人肉棒烙印在自己肉体深处的台本:
“是、是,大家好、欢迎来到今夜的特别拍卖会…拍卖马上开始呜?…我、我是第一次主持拍卖会的主持人可畏…”
这夹杂勾人颤音的开场白自然又是引得台下一片哗然,更不用提可畏此刻这幅初被人采撷的诱人骚态加成了:还能看出崩坏痕迹的妖娆俏脸,尚未褪去的情欲殷红,还有那在舞台灯光只要下,止不住娇颤出阵阵白腻肉浪的爆乳翘臀,无一不令观者看着下体胀痛,更别提少女此刻发酸到难以直立的腰身也不自然地弓起,那还流淌着蜜汁与精液杂糅汁液的粉嫩淫穴就这样向着台下的观众肆意展示,若换成平时,台下的牲口们早就一拥而上,将这个淫乱骚货就地正法了。
但今天他们中哪怕是脑袋再不灵光的人,也已然明白过来今晚的会场恐怕不容捣乱。
若是擅自捣乱,指不准就被逐出港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