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曾不想,一直盯着她脸色变化的老李突然轻蔑一笑,就好似有读心术一般率先将她内心的所想读出并做出了回答。
而听到这里,台下一众本还聚精会神看着这淫戏的客人们也都先是一呆,在面面相觑之后,顿时爆发出一阵整齐的响亮笑声,更有甚者是直接笑了个前仰后翻,从沙发上摔了下去,肚子都快要笑疼了。
“到了现在还想着保住她那个姘头啊,啧啧啧,这感情真是让人感动呢。”
“哈哈哈…她想什么?也不回头看看?还抱着人会跟着她一起走的幻想啊…人家分明是喜欢上了肉棒才不愿意的啊哈哈哈哈”
“就是啊哈哈哈……估计还做着秋后算账的春秋大梦呢……结果到现在都还没有注意到…只是太搞笑了……不行不行,到时候我一定要和老李换一下人来玩玩,太有意思了……”
男人们说话的声音不小,虽因环境嘈杂而略显模糊,但其中含义,哪怕是现在已经被当做螺帽肉套一般套弄在男人肉屌上玩弄的叶茗也能听懂,她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其感觉之强烈,甚至一时让她暂时忘掉了那不断自下体上涌的剧烈快感,螓首一撇,连忙将已然染上一层水雾的美眸投向了自己先前一直刻意避开的方向——
在那视野的尽头,还是可畏。只不过是自打从与对方认识以来,自己从未见过的可畏。
曾经如同璀璨秘银一般的银白长发,此刻却未能如同往日一般优雅整洁地高高束起,而是而是有些狼藉凌乱的被细腻香汗湿润,粘附在少女那已被情欲浸染得媚红艳粉的俏丽隽容之上,饱满水润的唇瓣微微颤抖,吐出一股又一股细若蚊蝇的绵长吐息,秀气的喉咙不住地吞咽,就似是饿惨了的食客看到了餐桌的无数美味所做出的本能反应,那对自己曾经最为喜欢,巧克力色的纯净杏瞳此刻冒着满溢而出的粉糜桃心,满是男人胯下污垢的浑浊倒影。
滋溜——滋溜——
是的,就在叶茗在竭尽全力想要在这绝境之中找出一线生机的时候,本应作为人质的可畏却如同一位痴女淫妇一般,不知何时自顾自地舔舐吞吃起了一旁调教师胯下狰狞肉屌,嫩舌翻卷,温柔地抚摸着这坚挺棒身上的每一寸皮肉,那认真的姿态就好似这才是她眼下最应该关心的事情一样。
甚至,叶茗还能听见那在可畏香舌与肉棒交缠之间所嘟囔而出的淫言浪语。
“呜~~真好吃~~~呜~~早知道这么快乐…白白咕、咕白白浪费这么多机会…演戏、憋死我了…”
“骚母狗,不给你那个姘头打个招呼吗…她可是心心念念想要救你出去呢?你这样是不是太没有礼貌了啊?还我们对你做了什么?分明是你自己不肯走才对啊哈哈哈哈”
感觉到叶茗终于察觉到这边的事情,以及对方眼中骤然暗淡下去的光亮,调教师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个与叶茗身旁老李无异的猥琐笑容,显然,这种掐灭人最后希望的行为就叫他欲罢不能,恰逢在可畏乳口协同的舒爽攻势之下,男人正好也有些招架不住,他也不介意给叶茗好好展示一下淫乱雌畜的真正用法,便一双大手忽地直接死死抓握了可畏那一看便经常保养的秀丽发辫,硬生生将其脑袋完全压在了自己的腰胯之下,将那温软喉管活生生变作了盛放自己肉棒的完美容器。
“来…给我接好了你这嗜精母狗,好好给你姘头表现一下。”
紧接着,就见那已经大半没入少女唇齿之间的粗硕肉屌就是一阵剧烈颤抖,滚烫至极的腥臭浓精便仿佛高压水枪一般从颤抖的龟头马眼中喷涌而出,就在叶茗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给这个渴精母猪来了个大大的口爆。
其份量之恐怖,一瞬之间便将可畏的整个喉腔给填了个满满当当,哪怕是以舰娘的体质来推断,甚至眼神再不好的人都可以轻易瞥见其喉间那微微隆起的鼓包,不禁让人怀疑下一秒少女就会以窒息收场,乃至于叫甚至已经有些淫虐上头的调教师都有些担心起来了。
但接下来的事情却恰恰出乎了所有观看者的意料,兴许是压抑太久的缘故,破戒之后的可畏所展现出来的淫媚劲儿,就远超她的姐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