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好了,已经是一塌糊涂的床榻之上除了大帝那双还在不断娇颤,艰难支起身体的肉感大腿以外就再也见不到乔治的双腿了,因为他那双短小瘦弱的双脚此刻已经完全化作了两条固定带死死地抱在了大帝那已然被淫水浸润得油光发亮的大腿根本,他的身体也为了不掉落下而选择直接半趴在熟女那已满是香汗的白玉雪背之上,硬生生地将她那前凸后翘的傲人身材弯成了漂亮的反弓形状,唯一没什么变化的,就是两人那始终嵌合在一起,还在随着抽插而不断向下喷溅淫水的火热性器。
“咕呜——?…最、最起码等我把指挥官支开呜?(小声)…”
然而,大帝这动作就并不轻松,单单只是站起就已经让她气喘吁吁,美眸之中更是一片朦胧,因为在这个姿势之下,哪怕是这平日里最为简单的动作,都会使得她胸前那一对往日让她无比自傲的巍峨雪峰上下乱跳,叫她重心不断偏移不说,更是引得那插入蜜腔深处的粗硕肉茎对腔道肉壁一顿剐蹭厮磨,再加之背上的乔治还在探出舌头在她的脊柱关节上胡乱蹭舔,就刺挠得大帝是娇喘连连,一双大白美腿就招架不住地一阵乱颤,好几次险些一个踉跄重新摔回床上。
但眼下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再这么拖延下去,门外的指挥官怕不是要直接破门进来了,腓特烈大帝就只得赶忙强行支起软趴趴的身子,一脚深一脚浅地向着门的方向挪去。
不过,以往只是几步路的距离,在今日却分外艰难。
步子迈小了,就怕门外的指挥官等不及直接破门而入,步子迈大了,又生怕夹不住身后骑在自己身上的乔治,让对方直接摔倒下来,以至于她一时之间就只得以内八字的滑稽姿势一点点地挪动莲步,时不时还要向后推顶一下自己香软臀尻,助力于对方的肆意淫虐,每迈出一步都会压抑不住地从鼻腔喷吐出一大团雌息媚音,玉腮娇颊之上的妖艳潮红也是越来越明媚红艳。
“呜?…呜咕?…轻、轻点…孩子、妈妈不会跑噢❤……”
听着这雌媚的娇音,趴在大帝光滑背脊之上的正太就愈发像打了鸡血一般兴奋,再一联想到面前这个骚货的正主就门外焦急地等着,他胯下的肉屌都又是涨大了几分,将那香嫩蜜尻压迫成扁平臀饼的腰身就再度迸发出惊人力道,就再度好似马力全开地打桩机一般捣在泥泞蜜穴之中,而双手也不再环抱熟女的盈盈蜂腰,而是直接伸到最长,把上那悬挂在半空中不断晃荡的饱满乳团,揪住那奶团顶端已经宛如石粒一般硬挺的乳豆来回揉搓,毫不怜香惜玉地扯拽捏掐的同时,还继续借着这力道是一下又一下地重重凿击在大帝淫穴深处的花心之上,就凿得她是蜜穴滋滋作响,娇躯狂颤却又不敢停下脚步。
要是此刻有喜欢西方奇幻的人在这,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定会出声惊呼,因为大帝此刻的姿态,看上去就仿佛那些故事中被哥布林征服驯化,变成他们胯下肉畜骑物的女骑士一样。
只可惜此刻别无观众,这下流至极的淫靡场面就只有那一旁梳妆镜倒影这一切。
啪叽啪叽啪叽!!!
噗叽噗叽噗叽!!!
就这样一步一肏,在那花汁乱喷的玉胯粉穴泼洒了一路宛若蜗牛爬行所留下的油亮水痕之后,在两人默契演奏而出的一段又一段以性具为乐器的淫乱交响乐中,大帝终于是走到了房间尽头的房门位置,此刻,经过了一路乔治对于子宫肉腔的肏奸,大帝的表情也已经近乎崩坏,控制不住的香涎就一滴一滴地自唇角滑落,但时间已经不允许让她整理仪容仪表了,她就只得赶忙操起自己已经软趴趴的白玉柔夷扭下了面前的门把——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
“到底发生什么了❤”
就在门外,迟迟没有得到回应的指挥官是心急如焚,对着面前的门扉又是一拳砸下,却不曾想这次却出乎意料地落到了空处,带着他的身体是一个踉跄。
紧接着还没站稳,面前似乎无法从这一侧打开的门扉就猝不及防地开出了一条细细的缝隙,一股甜腻至极的雌媚热气自其中满溢而出,他一直叫喊的人儿的脑袋从门扉微微打开的缝隙中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