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她真的踏入这厕所之中,还是不免恶心了一下——建筑内外几乎可以称得上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在外部昏黄灯光的照耀下,这不知多久没有清理的厕所中一景一物就异常清晰。
放眼看过去,首先映入眼帘看到几个小便器贴靠在墙上,原本应当洁白的瓷体上在岁月的蹉跎中变为了污垢脏黄,上面众多烟头灼烧的痕迹预示着并非真如同外表那般人迹罕至;其对面的隔间门甚至都已经坏掉了几扇了,根本无法关上,只能半掩着僵在那里,就不禁让人怀疑这个厕所是否还能发挥着正常作用。
但这些很快就都不在圣路易斯的关注视线之中了,她的目光早已经被厕所更深处的情况所吸引:只见在那昏暗的灯光下,这荒废公厕的深处,一对肤色相差极大的男女就负距离的贴合在一起,女方浑身赤裸,无力地坐躺在已经不知多久的小便池中,肉感十足的腴润美腿肆意打开,男人则压在她的身上,就如同一张拉满到极限的弓箭,一起一落之间用着自己跨下黝黑且丑陋的粗硕肉棒在那明显有些红肿的淫穴进进出出进行活塞运动。
再看少女的面容,饶是灯光昏暗到基本无法看清全貌,但光看轮廓,圣路易斯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就是刚刚被男人带走的火奴鲁鲁。
只是此刻的她,那张青春俏脸上已然满是谄媚与迷离的妩媚神色,竟与平日里的圣路易斯有了几分神色。
而男人肉根每一次的进出,都会迫使其水润红唇微微翕动,呼出与这厕所环境格格不入的雌香媚风的同时,还夹杂着阵阵令人光是听着都感觉骨软神酥的煽情呻吟,哪里还有指挥官日常见到的那般嘴硬傲娇?
她的下半身同样也是不堪入目的一片狼藉,光滑平坦的小腹此刻已然微微隆起了一个不小的弧度,原本的粉嫩花瓣也早已在男人轮番奸淫下红肿不堪,此刻正在不断地抽插之下带出大量白液,已然在地板上积累出了一滩不小白浊的精臭水洼。
若非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俏脸与那被肆意丢弃一旁的淡蓝浴衣,在看到的第一时间,哪怕是熟悉对方的圣路易斯恐怕都会以为眼前这个痴媚女人是个不知哪来的婊子妓女。
‘这…这才过了多久……’
感受着随风而来的精臭骚味,一阵头晕目眩的圣路易斯就下意识地掩住了自己口鼻,似乎想要克制什么般卖力地抿紧了唇瓣,但却依旧难以掩盖那飘荡而出有些情动的嗯哼淫声,一对灿烂美眸之中也闪动着恍惚迷离的奇妙色彩,情丝就好似近乎流淌而出,两侧的小巧耳垂泛起了一丝红润,雪润修长的白皙玉颈上也布满了道道绯红的印记,下体的白腻玉腿更是拼命夹紧,厮磨出阵阵呲呀呲呀的肉体淫声。
而当注意力终于拉回一些,回过神来的圣路易斯这才注意到那位于交合两人身后墙角中一堆窸窸窣窣的人影。
他们其实并不起眼,但定睛一看,居然也有五六个之多,他们大部分都没有穿着裤子,而是选择加上将自己下身自傲的粗硕肉根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从那上面看着似乎垂滴着尚且没有擦干净的可疑液体看来,毫无疑问就是刚刚才从火奴鲁鲁身上换岗下来的人。
只是当圣路易斯注意到男人们的时候,这群明显正在抽事后烟的家伙同样也注意到了那投来的目光,一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圣路易斯的方向,两边的视线就不可避免地撞在了一起,映入眼帘淫熟下流的姣好女体搭配上精心打扮的衣装,一下便引得这帮男人体内那本来已经被火奴鲁鲁清理平息得差不多的浴火又一次熊熊燃烧,胯下一根根丑陋肉茎更是直接行起了‘注目礼’,本来只有男女交媾淫叫的厕所内就如同加入油水的沸锅,一时都有些嘈杂起来。
以圣路易斯的敏锐听力,也只能从中辨别出寥寥几句。
“…我草…真的来了……”
“…不会是仙人跳吧…怎么会有这么淫荡的家伙啊……”
“我也觉得…明明还在两个人都在陪男伴逛祭典…结果全部出来找肏了…啧啧啧…莫名有点可怜那家伙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