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那蠢狗指挥官还得谢谢咱们呢哈哈……来,我们换个地方玩……”
“嗯……?…圣路易斯,你刚刚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啊…好像…有点像火奴鲁鲁?”
“嗯…有吗?…是不是指挥官听错了?……姐姐没有听见哦~~~~”
面对指挥官的问题,圣路易斯却也只是浅浅一笑,说话的同时那软糯香舌还不忘又是舔弄了一番手中又一颗挑起的丸子,反射着灯光的灿红美眸中满是浑然不觉的茫然色彩,完完全全就是一副茫然无知的样子,就叫指挥官也有点拿不准注意了,也就将这点小事暂且抛之脑后。
“是吗……那没事了,我们赶紧走吧,别让火奴鲁鲁等急了。”
而等到转角处,在指挥官没有察觉到的时候,圣路易斯悄然再度回首,却只见那已经只能看见模糊轮廓的摊位早已经人去台空,与之一同消失的还有周遭那一圈一直围观的男人们。
只留那台下汇集的一汪还在反射着莫名光彩的小小水洼,似乎还能证明刚刚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而又是走出了一段路,就在那最后一颗裹满浓稠汁液的章鱼小丸子将要进入圣路易斯小嘴的时候,却忽地突变横生,那章鱼烧就仿佛长了脚一样从牙签上掉落而下,飞溅的浑浊汁水就好似泥浆一般在蓝发熟女的和服上涂抹出了一条长长的印记,看上去颇为显眼,以此同时,圣路易斯也浮现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尴尬与惊讶。
“啊呐…这下糟糕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没事,用水冲洗一下就行了”
“哦…不用,我刚刚听那个摊主说,这边上好像有间公共厕所,我去那里清理一下就好了。”
虽不知道两人什么时候说了这种悄悄话,但一想到刚刚那个中年男人的‘热心’,这似乎也并不并不奇怪,指挥官也就不再阻止,只是再度询问了一下是否需要自己的帮忙。
“哦?这样啊……那我跟你一起过去?”
“不用啦~~指挥官还不放心姐姐啊?我很快就回来,指挥官就先去前面走走看看吧,说不定火奴鲁鲁等急了呢……”
“…那、那好吧。”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指挥官也只好应下。
只是不知为何他总感觉,圣路易斯所表现出来的态度就有些急躁过头了,就好像对方这模样并不是担心自己的衣服,反而像是被邀请参加宴会的客人,马上就要迟到了一样。
我在想什么…也许是圣路易斯真的很看重这身衣服呢……
但终究这种猜测太过无厘头,指挥官也没有继续多想,只权当对方对于自己送的和服的重视罢了,目送着圣路易斯走入了人群之中,却根本没有注意到对方悄然间走上了一条与人流大潮截然不同的昏暗山路……
大抵是圣路易斯的渴求无意之中加快了她那罗袜纤足的步伐,明明是有些崎岖的山路,明明是脚上还踏着有些影响走动的木屐,但只是这小会儿的功夫,圣路易斯居然就自那岔路口已然走出一段不短的距离,那属于来时祭典街道的嘈杂人声早已都带上几分朦胧,来往的人群也好似悄然间被神隐了一般,这狭长小道上只有昏黄的灯光还在伴她同行,却丝毫不影响圣路易斯的一路向前。
又是走了一段距离,果不其然,一座破败的水泥建筑便伴随着某种刺鼻的恶臭出现在了圣路易斯的视野之中。
随着越发走进,借助街道尚且还在发挥最后余热的老旧路灯,这老旧建筑的轮廓也就越发清晰起来:外墙剥落,墙角处已被雨水侵蚀得泛起一层灰白的斑驳,两边的入口上挂着半腐烂的木板,上面写满了涂鸦和杂乱的标记,隐约还能从上面尚未完全褪色的痕迹看出象征厕所的标志。
毫无疑问,这就是她要找的地方。
若换成平时,圣路易斯必然不会走入这种极其容易藏污纳垢的地方。
但今日却有所不同,得益于舰娘得天独厚的敏锐感官,那浓厚至极的尿骚味之中所夹杂在的一丝雌性媚香,还有那自厕所中吹拂出的腥风中掺杂着一抹痴淫呜咽落在圣路易斯的耳中就格外清晰,如同引人上钩的鱼饵一般,勾动着这位蓝发丽人一点点走入那昏暗男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