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美少年走来,喘着粗气,愤愤的抢过她手中的画,恼然道;“臭女人,这下不跑了吧?本王要杀了你!”说着,美少年再次扬拳挥来,朝秦烟的脑袋打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抹青影突然出现,冷冷一喝;“星童,住手!”
叫星童的美少年,立刻停下手来,眉宇微蹙,朝那个青衣男子望去。
青衣男子温润如玉,迈着稳重的步伐急忙走来。
“太子?”
“二哥?”
秦烟与夜星童同时出声。
夜子渊不顾夜星童诧异的脸色,直接走到秦烟身边,扳过她娇俏的身躯,仔细打量起来。
发现她没受伤以后,这才松了口气道;“烟儿姑娘,你没事吧?”
秦烟连忙摇了摇头道;“没事!”
被冷落的夜星童立马恼怒的站出身来,朝夜子渊喝道;“二哥,你敢嘛不问我?这个女人是谁啊?她好大的胆子,竟然打我!”
夜子渊听了不怒反笑道;“什么,她打你了?”
秦烟觉得有必要出来说一句;“哼,这小子张口就骂人,我替他父母教训他!”
“你知道本王的父母是谁吗?”美少年愤怒的握起拳,怒火再烧。
“好了,星童给兄长一个面子,不要为难烟儿姑娘。再说,她连晟王都打过,比你还严重,你就别再计较了。”
“什么?他打我九哥了?”对方愕然的瞪大眼睛,这个世界上,他还没听说过有谁敢动他九哥晟王——夜星堂。而且,还是一个女人敢动他!
看着美少年瞪大的眼睛,不可思议的表情,秦烟也怒然道;“噢,原来那变态的浑蛋晟王,还真是你哥哥啊!”
“你说他变态……你这个女人……”
“好了,星童不得对烟儿姑娘无礼,是你先侮辱她,她才打你的,你再这样下去,二哥要生气了!”
听夜子渊这样一说,夜星童微急道;“二哥我不动她就是了,你别生气,我这次来只是想让你看我的画!”说罢,夜星童愠怒的瞪着秦烟,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不错,谁也他最敬重的人是太子殿下二哥呢!
“画?”夜子渊陡然接过,细细打量了画中女子一眼,然后满意的点点头道;“星童你的画又有长进了嘛。”
“二哥,是吗?我也觉得。”那个叫夜星童的美少年笑眯眯的说完,突然目光恶狠狠的朝秦烟一瞪道;“可是刚刚就这个女人,把我的画说得一无是处。二哥你说她嘴怎么那么毒啊,连你都认可的东西,她还敢多嘴。要不是看在……。”
话没说完,秦烟蓦地插起腰,用轻视的目光盯着夜星童,嗤之以鼻道;“不错,这哪叫画?这叫涂鸦还差不多!”
“你……”虽然听不懂什么叫涂鸦,但是夜星童知道,从她嘴巴里出来定没好话。
这时,一直偏袒他的夜子渊,也微微为难的站出身来,为自己的十弟说两句;“烟儿姑娘,此话怎讲?我十弟的画可是闻名整个汉阳国,至今天下间,还没找出一个画画可以与我十弟相媲的人。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他呢?”
秦烟见夜子渊这样,心中感激他对自己的好,也没有太放肆,气势放低了一点,声音柔和下来道;“太子殿下不是我故意针对,你看他这个画,根本就画得不像个人。简单的几笔勾勒出来,没有神韵,没有表情,除了看得出来她是个人,是个女人之外,我觉得放大街没人能看得出她是谁。”
“好啊,你这个刁钻的女人,那你的意思,你有认识比本王绘画技术更好的人?哼,你把他请来,本王要和他比试比试,要是他赢不过本王,本王一定不饶你。”美少年本来十五六岁,正值青春年化,一向心高气傲,年少自负的他,那受得了这个屈,当下就跟秦烟叫嚣起来。
秦烟手一摊,一脸不以为意道;“如果她赢了你呢?”
“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难道你输不起?”秦烟嘴一努,流露出几分鄙夷之色。
美少年受到刺激,当下怒道;“谁输不起,如果他赢,本王不但不杀你,而且还给你道歉!”
“好你说的?”秦烟贼兮兮一笑,夜星童鼓着腮邦子点头。一旁的夜子渊见势头不对,正欲劝解,可二人无一个能听进去。
“给你一时辰,马上把那高人请来,本王在此候着!”
“不用请了,我说的那个人,就是我!”秦烟指着自己,一脸得意的说道。还好大学时,学过一段时间素描,虽然不比专业美术系毕业的,但也是小有成就。在这里,至少来说完全可以派上用场!
“你?”
夜子渊和夜星童皆是一愣。两个美男凤眸悠转,一副匪夷所思的盯着她。
夜子渊知道她的底细,是卖草席,担心她会出什么事,连忙站出身来劝道;“烟儿姑娘,你给十弟道个歉就算了吧,不要为难自己!”
“哼,二哥你干嘛老给这个女人求情,这搂子是她自己捅的,现在她要打肿脸充胖子,本王到要看看她究竟有几分本事!”
秦烟听罢,冷然一笑;“好啊,那我们就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