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秦烟这样一反问,三人俊颜当即一红,面面相觑,半晌说不出话来。最终,个个缩着脑袋,从门外退了出去。
看着几人离开,秦烟这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这几个人,这些日子老缠着她,不知道真是他们口中所说的喜欢她,还是对她另有企图。反正经过现代男友以及夜星堂留下的惨痛教训后,她秦烟是很难再对一般男人看上眼了。
当她正想着入神时,门再次被人推开。以为又是那几个阴魂不散的人闯了进来,秦烟有些恼怒的转过身,岂料来人却是晶光闪闪的八朵金花。
八位女子皆是经过秦烟精挑细选,百里挑一的美人儿。个个不但脸蛋漂亮,身段又好,而且聪明伶俐,一点就通。
“烟儿姐,你怎么还没换好衣裳啊,外面都闹翻天了,就等你出场了!”
“是啊,是啊,烟儿姐,别愣着啊,快张罗张罗!”
“烟儿姐,我们帮你吧,帮你画得美美的!”
秦烟站起身来,一一扫视八位绝美佳人儿,沉声道;“外面怎么样了?”
“好啊,气氛相当热夜星堂!”
“是啊,精彩极了!”
“今晚的表演,很成功吗?”秦烟继续问道。
为首的桂儿挺腰骄傲说道;“那当然,我们可是烟儿姐**出来的,而且舞曲又是烟儿姐你编的,能不红遍带个福云街吗?你不知道啊,刚刚我们八姐妹谢场的时候,那白花花的银子,珠宝,可是像下雨一般朝我们砸来,这辈子我们也没见过,有哪些客人会对姑娘们如此大手笔的。”
听着桂儿如此一说,秦烟这才扬唇一笑,看来,这次的表演,圆满成功。最后一步,就让自己再锦上添花一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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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接下来,该轮到我了!”
秦烟每次出台的方式都是那样的迷离与惊艳,以至于让台下所有男人都神魂颠倒。
当红色的帷幕拉开,在朦胧的灯光下,她一袭轻衫罗纱而下。
是的,她用一只白玉般的纤手掀开帷幕,缓缓而来,她身披一袭轻纱般的白衣,犹似身在烟中雾里,除了一头黑发之外,全身雪白,面容秀美绝俗。尤其在摇曳生辉的烛光下,她简直如仙女下凡。
台下众人惊呼,她则淡然浅笑,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碧玉龙凤钗。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好,好,真是美极了!”坐在一旁的不由大声鼓掌欢呼。虽然早就为秦烟的美而震憾,可是每一次面对,却又那样的不同凡响,她总能给人出乎意料的欢喜。
这时夜星童也不由站起身来,黑瞳紧视在伊人身上,有种的赞道;“好一个世间尤物,九弟不来,真是此生的遗憾啊!”
“好了,你们二人别说了,现在秦姑娘要开演了。”夜少君表面镇定,其实内心比夜星童等人更为激动。因为秦烟在很久以前,就在他的心中占据了重要的位置。
这时的她,素色衣裙长及曳地,细腰以云带约束,更显出不盈一握,发间一支七宝珊瑚簪,映得面若芙蓉。面容艳丽无比,一双美眼媚意天成,却又凛然生威,一头青丝梳成华髻,繁丽雍容,那小指大小的明珠,莹亮如雪,星星点点在发间闪烁。只见她莲花移步来到台中,柔柔的朝台下宾客俯身,所有男人都伸出那遥不可及的双手,企图能离佳人更近一些。
她礼貌的点了点头,带着蛊惑人心的微笑,淡然道;“谢谢!”一句话,说得台下男子个个六神无主。
接着,她轻轻蹲下身去,玉手轻挑银弦,双手在古琴上拨动着,一边手中轻抚琴弦,一边启唇唱道;“
春花秋月何时了
往事知多少
小楼昨夜又东风
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
只是朱颜改
问君能有几多愁
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她的声音宛然动听,有节奏,宛如天籁之音。台下之人听得如痴如醉,那似沉浸在百年老酒中的深厚香醇之味里,茫然得不可自拔。
司徒崇司,夜星童等人瞳孔不由放大,目光也不由自主的落在台上人儿身上,她的歌声迷人,但她此时的神情更美。优伤的词调,比起水眸所含的光芒,似乎逊色了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