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份情爱,还掺杂着太多欲望和利用。她赌不起。
与其同他扯上夫妻之名,不如像现在这样,彼此各取所需,有羁绊却不多。
即便有一天真的一拍两散,她也能潇洒放手,不会有太多负担。
她的眸色太过清醒冷静,即便隐藏得再好,也还是悉数落尽谢翊眼底,如同一把寒剑,瞬间击破他所有期待。
他苦笑转身,背对她敛了神色,再开口已是寂然无波,“罢了,今夜之事就当从未发生过,天色不早了,去歇息吧。”
尾音携着一声似有若无的低叹,在这寂寥的深夜显得越发苦怆。
不知是因一时心疼还是什么别的,沈绾鬼使神差上前几步,从后抱住他的腰。
男人的腰线精瘦紧实,即便此刻微微弯着,也极富力量感,沈绾将脸贴在他背上,娇嗔般吐出一句:“多日未见,将军舍得就这么赶我走?”
坚实的脊背一顿,男人微微偏头:“你还有事?”
清甜勾人的馨香自背后传来,缠得他心头一乱。
他舍不得,当然舍不得!
他想抱她、吻她,却怕欲望一旦开启,就一发不可收拾。
“有件东西,一直想送给将军。”沈绾细语柔柔,从怀中掏出一件物什,“这枚荷包,不知道将军还要不要了?”
她眨着眼,语气带着一丝无辜,却在看到谢翊眼神发亮那刻,狡黠一笑。
看来哄小狗,还是要拿出点实际。
“这是……送我的?”谢翊接过荷包,见上面绣着的两只“麒麟”张牙舞爪,正是两月前沈绾绣的那枚。
看起来虽有些怪异,可他心底却是难言的欢喜。
这还是她第一次送他东西。
“这是我第一回绣,针法上还有些生疏,当个生辰礼物虽有些勉强,但重在心意,将军……不会嫌弃吧?”
“你……居然记得?”谢翊愕然。
当年上元节她偷溜出宫玩,曾无意间问起他的生辰,他当时随口一答,没想到她居然记在心上。
巨大的满足感自心间涌出,交织翻腾蔓延全身,谢翊感到前所未有的喜悦,薄唇不觉弯起,星眸熠熠。
“在你们拓摩,上元节又叫月神节,我记得你同我说过,你出生在明月高悬之夜。”
沈绾自顾说着,全然没有注意到眼前男人愈发幽深的眸色。
朱唇蓦然被人攫住,大手随即欺身而上,拦腰抱紧,唇上缠绵啃咬,力道重得像是要将她吞下去。
“将、将军……”沈绾被吻得猝不及防,口中气息被尽数掠夺,只剩下无尽呻/吟。
【作者有话说】
男主酒量其实很一般~
沈绾(日常飙戏):钓小狗其实很简单。
谢翊(立马上钩):汪汪汪……
第22章
房门虚掩,春桃捧着汤碗刚推开门,便被眼前景象吓得面色一红。
烛火朦胧,二人纠缠的影子映在墙上,说不出的缱绻旖旎。
春桃将药碗匆匆放下,刚跑出几步,又退回来将房门重新掩上。
沈绾隐约察觉有人,刚想推开,却被谢翊用力一箍,往怀里带去。
他吻得痴迷,薄唇攫住樱舌吸吮啃噬,继而掠过唇角,“阿鸾,不管你心里怎么想,只求你别离开我……”
沈绾感到脸颊湿漉漉一片
——好好地,他怎么又哭了。
“阿翊……”她竭力找回呼吸,抬手拍了拍他的脑袋,轻哄道:“我不会离开你……你松开我好不好,勒得有些疼。”
不知是哪句话戳到了他,幽邃的眸子一亮,谢翊捧起她的脸又亲了亲,似乎怎么也亲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