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先饿上三天再说。”
乌兰朵点头:“那些降军死伤大半,其余的,你想怎么处理?”
经此一役,东厥与拓摩算是彻底撕破脸,乌兰朵也自然不必像往日一样听从朝廷指令,将战俘一律斩杀。
况且那些将士皆是胤人,处置之前,她总得问问沈绾的意思。
沈绾:“把人集中到演武场,我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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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一场小雨,将天空洗刷得湛蓝干净。
宽阔的演武场站着一排排垂头丧气的降兵,他们是贺骁当日在蓟州城战败后,重新招募的士兵。
由于并非定北军旧部,所以对贺骁也谈不上多忠心。可即便如此,他们这些自小骨子里就对北疆蛮夷心生厌恶的胤人,一朝战败,心里难免生出忿懑。
“诸位,”沈绾大踏步站上高台,从容扫视一圈,清朗的声音回荡在场地上空,“我知道诸位今日站在这里,心中有许多不甘和羞愤,可今日我想告诉诸位,你们的主帅贺骁现已被关押,而你们已是板上钉钉的战俘。
我知道你们当中一定有人抱着所谓的赤胆忠心,宁死不肯屈服,可殊不知,这是大大的愚忠!我想诸位当日加入定北军,或是仰慕定北军威名,或是为了重建故国,与拓摩抗衡到底。可你们睁大眼看看,贺骁带着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沈绾指着身后伤痕累累的东厥士兵,道:“拓摩皇帝过河拆桥,企图吞并东厥,而贺骁却在东厥与拓摩厮杀之际,为了一己私欲趁虚而入,实非仁义之举。而当初,也正是贺骁父子与晋王联手,于外勾结拓摩,于内陷害忠良,致使先帝被俘、边境布防被毁,甚至暗中派去杀手将先帝杀害于拓摩囚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