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她笑着说,小手蓦然一紧,男人瞬间发出一声低叹。
她却像只偷了腥的猫儿,得意俯在男人耳边,吐气如兰:“我要……小阿翊。”
男人眼底的暗火再也按压不住,按住女子后脑,将人往下一拉,“陛下既要,那臣也只能从命……”
二人四目相对,沈绾感到男人身上的温度越来越烫,几乎快要灼伤她的皮肤。
“手心、腿心、脚心,我们都试过了,今晚,我用别处侍奉陛下。”
血液在体内疯狂翻涌,谢翊抬头,重新吻上那两瓣朱唇,呢喃诱哄:“只是陛下记得,以后要对臣负责才行……”
轻柔湘纱帘帐漾起阵阵波纹,引人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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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消雨收之际,已是后半夜。
帘纱下伸出一截藕臂,懒懒搭在床沿。食髓知味的男人自身后欺上,重新将人搂入怀中。
感到身后贴上炙热,沈绾缩了缩身子,软糯撒娇:“好累,不要了……”
“好。”男人舔了舔她的耳尖,柔声道:“抱你去沐浴。”
宫人屏息凝神,早已在殿后备下满满一浴桶热水,又很快知趣退下。
殿内薰笼正燃,暖意融融,可激烈运动后的身子绵软黏腻*,谢翊生怕她着凉,用棉被将人紧紧裹住,步入殿后。
直到酸疼无力的身子被温热彻底包裹,沈绾才感到自己又活了过来,舒服地喟叹出声。
谢翊贴在他身后,浓睫低垂,蒸腾热气遮住他眼底难以窥见的晦暗。
“阿翊,”刚经过人事的女子腮若云霞,娇软得仿佛能滴出水,“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她趴在浴桶边缘,阖目小憩。
“见你的第一面。”男人坦然,从身后将人抱在怀里,光裸紧实的肌理相贴,带来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第一面?”沈绾半撩眼皮,努力回想,却怎么也想不出她和谢翊的第一面到底有何特别,竟会让一个身陷囹圄的罪奴对敌国公主生出感情。
可谢翊全然不知她的心思,只知道自己年少时的旖梦,在这些年的全力谋划下,终究成为现实。
他的月亮,现在完完全全属于他。
“阿鸾……”他窝在她的肩头,亲昵舔蹭,像极了博取主人怜爱的小狗。
察觉到身后异样,沈绾又羞又恼:“不是才……怎么又……”
谢翊侧首含住娇嫩耳垂,轻声哄道:“一回怎么够?”
“刚才,何止一回?”沈绾不满男人强词夺理,伸出小手往后推拒,谁料男人如同一块铁板,纹丝不动。
虽说方才是舒服到极点,可她的腰腿现在还酸着呢。
“好阿鸾,亲亲陛下,求你……疼我……”谢翊温声乞求,将身子贴得更紧了些。
沈绾被抵得难受,小声蹙眉:“不是说不勉强的?”
“我也说过,床上除外。”
大手抚上,谢翊心中暗叹:这具身子怎么会这么软!滑腻的手感几乎要将他逼疯。
沈绾拗不过他软硬兼施,只得由着他胡闹。
铺满花瓣的水波漾起圈圈涟漪,甚至比上半夜更加猛烈。
红烛噼啪作响,掩住一室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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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沈绾难得休了一日早朝。
“师父,怎么不在京都多留几日?”
宫城门口,沈绾依依不舍拉着明景崇。
“我云游惯了,受不得拘束。”明景崇目光慈爱,“我这一生做过不少人的老师,却是第一次做帝师,你是为师的骄傲。如今坐上这万人景仰的高位,肩上就担着天下百姓,须得日日勤勉,不可懈怠。”
“是,师父。”沈绾应道,“我年少不知事,许多事情还需师父指点教导,若是师父在外面云游累了,就早些回京都,我会日日想着您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