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唐唐笑道,“虽然挂掉民法课,很惨。 但是比起我爸爸来,就半点不值得一提了。 ”
“可是,”卫微疑惑道,“你干吗不请事假呢?”
“哎呀,”唐唐忽然大叫道,“我怎么没有想到。 ”
卫微气的眼睛发直,“我去吃小绢的手艺,不跟你说了,”她站起身,走出房门,飞旋的裙摆有着阳光的清朗无忧。 那是不自由的陷入一系列灵异事件的唐唐慢慢从身上褪去的东西。 唐唐看着看着,叹了口气,眸光也暗暗深沉。
哪里是真的忘掉了呢?她只是,不知道怎么跟别人说,那些看起来单纯的事情,背后复杂的真相。 所以宁愿付出挂掉一门课的代价。
“唐唐,快点下来。 ”楼下传来卫微清亮的声音。
唐唐披了件衣裳下楼,中午的品香坊,正是生意旺时。 三三两两进来的客人,让柜台里的秦绢忙的有些喘不过气。 看见她下来,笑了一笑,端出一盘饭菜,“这是给你准备好的。 一直放在保温箱里温着。 ”
她端着餐盘,走到kao窗的位置坐下。 对面,唐豫津摊着一张报纸,端着一杯咖啡啜饮。 而卫微坐在斜对面的桌子,大口大口的吃着幕斯蛋糕。 对她眨了眨眼。
“爸爸不是和阿陌一样喜欢喝茶,不喝咖啡的么?”唐唐好奇道。
“啊。 ”唐豫津尴尬的放下咖啡杯,“见小绢那丫头地手艺着实不错。 就试着喝喝看。 ”
“是么?”唐唐自豪笑道,“我说小绢的手艺不错吧。 嗯,下午我没课,我陪爸爸去医院看看吧。 ”
唐豫津持咖啡的手一顿,“好。 ”他神色不变的答道。
“从全面体检来看,唐先生没有什么大毛病,除了有些营养不良。 嗯,血压有些偏高。 请预防高血压。 ”市立医院的医生看着体检报告,专业而冷漠的宣告道。
“至于部分失忆,这不是现代医学能够解决的问题。 你们知道,大脑是一个精密地结构,海马体的构造,至今没有人能完全弄明白。 而唐先生失忆后,甚至已经过了一年多了。 ”医生扶了扶眼睛道。
“对了。 先生失忆前,大脑是否受过外伤?”
“嗯。 ”唐豫津迟疑道,“我记不得了。 ”
“那么,”医生将视线转向唐唐,“亲属也记不得了么?”
“那个时候,我爸爸一个人在外边,我也不知道具体事情。 ”唐唐咬着唇道。
出了市立医院,唐唐招了出租车。 坐进去。
“什么医院么,花了这么多钱,什么也没看出来。 ”她喃喃抱怨道。 “对了,爸爸,我还认识一个中医,虽然经常喊他蒙古大夫。 但他地医术还是不错的。 要不要去看看?”
“下一次吧。 ”唐豫津淡淡笑道,似乎没有放在心上。 “唐唐,”他慈爱的看着女儿,“你为我花了太多心思,可不要落下学业。 爸爸再怎么样,都希望你好好的。 ”
唐唐想起那门悬在空中的民法课,心中烦闷,可是不想让唐豫津知道,笑着道,“知道啦。 ”
“现在大学功课轻松的很。 凭你女儿。 再怎么混,考试也是随便过的。 ”
回到品香坊。 甫进前院,就看见陌香。
站在柜台内地陌香抬起头来,笑道,“回来啦。 ”看向唐唐的目光温和宁馨,掠向她身边 的唐豫津,却淡了下来,小心的隐藏起深处的戒备和审慎。
唐豫津的眸光也很淡,淡淡的生疏疏离。 他穿过甜点坊,走进了内室。
“你看看你,怎么不学学秦墨的稳重。 ”最kao近柜台地一个餐桌,传来了女子恼怒的训斥声。
唐唐顺者声音望过去,这才发现,夏颖真和苏江也在座。 不知道夏颖真怎么惹了伊人生气,苏江瞪圆了眼睛看他,双颊红润润的,看起来,真的不像二十四五岁的老师。
“他是他,我是我。 ”夏颖真放肆笑道,“不然的话,你干吗不干脆让他当你地男朋友来的干净。 ”
“你……”苏江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唐唐偷偷的笑,转过头来,“怎么在这儿的是你,小绢呢?”她仰首问道。
“她……”陌香哼了一声,壶里的咖啡沸腾着翻滚,他熄了火,端上来,倒了一杯,推到唐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