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担心我?”方诗语深吸口气缓缓地说,“森林里有野兽,难道你就不怕吗?”
“嗯,我怕!”黄霸天老实的点了点头,“不过一想到你,我就不害怕了,自古以来男人保护女人是天经地义的啊,有我在野兽不敢欺负你地……”
这种幼稚地口吻换做平时定会遭人耻笑,方诗语忽然有种异样的感觉,阵阵暖流划过心头,原来被人疼惜地滋味如此美妙。 黄霸天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已经不再重要,既然打定主意今晚献出初吻,方诗语不愿做个没人愿意吻她的女人。
“唔……”黄霸天头脑一阵发热,难以置信地盯着主动献吻的方诗语,她的唇像花儿一样柔软,混合着米酒的淡淡香气让他瞬间沉沦,笨拙的回应着她的热情,狂跳的心脏几乎快要令他窒息。
方诗语花mi般甜美的吻让黄霸天难以自持,绵软的女性躯体依偎在他胸前,感受到那饱满的触感,黄霸天只觉全身血液倒流,不知该往哪儿摆的双手情不自禁地在她后背游移,紧紧地拥着纤细的腰肢与她更加贴近。
渐渐地,缠绵的吻已经无法满足正值**期的黄霸天,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一手按住方诗语的后脑勺,一手撩起她的上衣抚摸光滑似水的柔嫩肌肤。 方诗语那双傲人**抵着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如同两块高压电板让他极度亢奋,急不可待地覆上她的丰满在手心里反复揉捏。
黄霸天青涩的反应出乎方诗语的意料,不过这使得她稍感平衡,彼此都是第一次并不吃亏,她还可以尽情发挥想象,将脑海中演练无数遍的亲热方式付诸于行动。 看着黄霸天被她挑拨的全身酥软,骄傲感与自豪感油然而生,她注定会是个将男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的花花公主,黄霸天只是她的战利品罢了。
黄霸天不知轻重的力道让方诗语略感不适,焦躁的拍开他的手,忍不住轻斥:“会痛的哎,看把你急的,没想到你是个表里不一的轻浮家伙!”
“不,不是这样的……”黄霸天连忙收手,掏心掏肺地跟她解释,“男性遇到心仪的女性,自然而然会产生冲动,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和人品绝对没有关系,只能说明我发育健全没有隐疾……”
方诗语听他这么一说,不禁轻笑出声,攀附在他肩头调侃:“那么,接下来就该做你爱做的事了吧!”
黄霸天身子一顿,双眼放光迷恋不已地望着她:“可以吗?我,我会好好疼你的,方小姐,哦,不,诗语……”
“你这呆子!”方诗语好笑的拍了下他的脸颊,“也不看看现在身处什么地方,看不出来你色胆包天哪!”
黄霸天傻笑着握住方诗语的手:“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方诗语娇笑着点着他的额头:“别耍贫嘴了,我们还是先离开这儿吧!”
“遵命!来,我背你回去!”黄霸天喜滋滋地背起方诗语,天不怕地不怕的迈着矫健的步伐直奔充满欢声笑语的村子,心里构想着与佳人尽情缠绵的场面,笑得脸都酸了。
方诗语伏在黄霸天背上,闻着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消毒水的味道,肌肤相亲的感觉使人沉迷,难怪有人纵情声色无法自拔。 热闹的村子近在眼前,回想之前绝望的恐慌,方诗语不由自嘲,像她这种得天独厚的美女怎会落得那般凄惨的下场!
“诗语,诗语,你没事吧!”魂牵梦萦的呼唤让方诗语心头一震,忙从黄霸天背上跳下来,眼睛眨也不眨地注视着那抹焦急的身影。
方宇从头到脚打量着呆楞当场的方诗语,心有余悸的说:“刚才我们到处找你,生怕你出什么意外,你啊,以后不要这么任性,我好担心……”
“方宇哥哥……”云里雾里的方诗语本想端点架势不理睬他,却又狠不下心,尤其看他气喘吁吁到处寻找自己,胸口那股闷气随即消失的无影无踪,喜出望外的抓住他的手腕连声追问,“其实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不然你也不会这么紧张,我说的没错吧!”
“呃……”方宇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诗语,这完全是两码事啊,我怎能看你涉身险境不闻不问呢,就算是换了别人我也不会坐视不管……”
方宇的解释方诗语根本听不进去,满心欢喜的抱住他的手臂:“我知道你舍不得我,你只是怕遭人非议,虽然我是备受瞩目的未来影后,青春貌美家底丰厚,但真正的爱是不掺杂任何杂质的,我对你的心意始终不会改变!”
方宇恐有越描越黑的嫌疑,尴尬地与她保持一定距离:“不要胡思乱想,先回去休息吧!”
黄霸天望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错愕的无法言语,唇齿之间的**还未褪去,心上人转眼之间就投入了别人的怀抱。 难道林中缠绵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即使如此,他也宁愿留在梦中再也醒不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