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人呢?你就自己回来了?那孩子没跟着你一块回来?”
“你这个妈当的!孩子都不带回来!”
“赶紧的,趁现在天还早,咱们快去快回,先把孩子找到,再好好和陈赖子算账,送去劳改还是打断腿都行!”
说这话的村民已经不知道从哪摸了一根老粗的棍子拿在手上,浑身都写满了迫不及待。
有时候庄新村的民风还是比较彪悍的。
陈大妞愣了好几秒,突然再次大哭起来。
“你别哭啊,你先说说孩子在哪,有危险的话咱们大家伙都能帮上忙,一人踹一脚也能把陈赖子踹成泥。”
村民们赶紧安慰。
过了许久,陈大妞的情绪消化了一部分,才抽抽噎噎的说道:“小野,小野死了!”
说完这句话又是一阵号啕大哭,期间好几次都失了声。
陈大妞在地上咕蛹半天,拉住周摔锅的手说道:“妈,我对不起您,我对不起小野他爹,我更对不起咱们周家。”
“陈赖子他见我不愿意配合,强行要把我绑起来送到买家手里,小野心疼我上去打陈赖子,被陈赖子推到井里淹死了!”
“妈,你打我吧,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我不该带着小野嫁人,我应该听陈赖子的话,这样小野就不会死了!”
她哭了好半天。神奇的是,周摔锅对曾经疼爱过的大孙子,有心疼,有伤心。
但说有多少,其实也没多少。
她还有十个孙子……
也不缺这一个。
但大家都看着呢。
周摔锅像是晴天霹雳,嚎了几嗓子,就原谅了陈大妞。
潘摔锅和周国平也跟着抹了抹眼泪,也干脆利落的原谅了她。
毕竟不是陈大妞的错,不是吗?
村民们都看傻了,这要是换做其他家,再嫁的媳妇把孙子带走,结果遇到难处又要回来,孙子被再嫁的那位弄死了。
哪有人会轻飘飘的原谅。
就算要原谅,那也是经过漫长的迁怒后,再大彻大悟的原谅。
有几位村民已经感受到了一点微妙,拿棍子那位“??”的一声把棍子丢了出去。
村长也看出了点门道来,没说什么。
“大家伙拿上家伙,先废陈赖子一条腿,再送到公安局。”
庄新村基本上全村的青壮年都出发了。
要去别的村子找对方村民的茬,武力值必须要够。
每个村都是这样,不管陈赖子在他们村有多人嫌狗厌,但外村人找他麻烦,村里必定是要护短的。
庄新村过去评理打人,人手不带够,那就不是去打人了,那叫送上门挨打。
不管你有理没理,必须先挨一顿打。
村民们去了没多久就回来了,大家都很遗憾。
“陈赖子死了。”村长对陈大妞说道。
陈大妞愣了一会,接受了这个消息。
“坏人自有天收。”
是啊,第二天,周家来了四个公安同志,手铐“咔嚓”两声,拷住了陈大妞。
“有人举报你杀了陈长生,人证物证都有,跟我们走一趟。”其中一位公安同志说道。
陈赖子本名陈长生。
陈大妞无从辩解,低着头跟着公安同志们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