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唔,妈妈的话,要不我一块当了?放心吧,两种身份带来的不同体验我都能带给你的。啊~真是好温馨的小家~”
“哇,你这是什么三观逻辑,我真的是…”
拇指用力扣住自己的中指,苩䦹对着它哈了口气。
“不就是一人扮演两个角色嘛,又没有说我既要当妻子给你做又要当女儿给你做…哎等等等等,我错了我错了,我是说给你洗衣服做饭这种事啦,又没有说做那种事,你这个人…哎呦!”
看着苩䦹恶狠狠的将绷紧的手指贴近自己的额头,叶莲娜虽然开始示弱可嘴上却没有停止使坏,看着苩䦹好像真的要狠狠的给自己一脑瓜蹦,她只能赶紧认怂,可那一脑瓜蹦还是弹到了自己的额头上。不过看起来苩䦹的手绷得很用力,但当他真的弹上去时,还是没有舍得真的很用力。
不过给这个坏孩子一个小小的教训还是足够的。
“疼不疼?”
“嗯~”
叶莲娜一副哭唧唧的表情。
“知道错了吗?”
“嗯。”
“下次还敢吗?”
“嗯!”
轻吐小舌做了个鬼脸,叶莲娜狡黠一笑。
“嘿!你…”
“略略略,弹不到弹不到弹不到~”
趁着苩䦹还在蓄力,叶莲娜直接把脸埋进了苩䦹的胸口,不停扭动着脸来回蹭着苩䦹的胸口,那对打两人刚抱在一起时就高高竖立的耳朵像是两根毛刷不停的搔痒着苩䦹的脸和下巴。
“哎,哎,别,别蹭,痒,哈哈哈,痒,哎。”
虽然痒的不行但苩䦹还是没有将叶莲娜推开,只是不停的扭动着身子尽量躲闪着怀里小可爱的嬉闹,不过这个动作就导致在生理方面他的身体起了该有的反应,但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那上面,依旧沉浸在和少女谁也不服谁的言语辩论和亲密互动上。
性奋必然会导致快乐,但快乐却并不全源于性奋。诚然性奋的快乐必不可少,可不因性奋而起的快乐却更为珍贵。它不和前者一样,结束了就消失了,它是源远流长,不绝于心的,即使是春秋冬夏,每每回想,也如手中的咖啡般浓郁醇香,不忍释怀。
待到终是玩累了后,叶莲娜有些意犹未尽的笑眯眯抬起头注视着苩䦹,如同忍受长夜黑暗后终能迎接朝阳的向日葵一般对他毫无顾虑地展露着自己的内心,而此时,他的朝阳也正在将他的朝气穿过黑夜的帷幕洒向自己。从天空到地表的距离缩短到了呼吸之间,目光碰撞,一瞬的花火从两人中间炸开,绚烂,炽热,她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五彩缤纷的新世界,那璀璨的烟火,是他对眼前之人最为坦白的感情。
而这也同样是她绵柔眼眸中的轻语箴言,甚至比起他的感情更为纯粹,更为简单。她从未考虑过太多,也无须顾虑过多,循规蹈矩地被迫活着已经让她几乎放弃了挣扎,每天所发生的事都如同一个空心圈回转,食物、居所、报偿,形式不同却从未脱离这个即成的痕迹。而此刻这个循环终于被打破,自外向内一条新的路线出现在了她的眼前,而这条路线的起点,是她作为一个妙龄少女和被遗弃者所期盼的,而她现在,终于要踏上这个她所期望的路程。
眼中对方的映像愈来愈清晰,这个过程缓慢如隔世,每一寸距离的短缩都会压缩着心跳的间隔。屏气凝神,眼帘不约而同缓缓地盖上。先是气息的触摸,潮湿的感觉如同蒲公英的绒球般撩动彼此的鼻尖,随后平时都是被动的他这次鼓起勇气主动贴了上来,少女愣了一下,彼此的温度先是笨拙的触碰,传导,烙印,然后就分开了,仿佛是在街角因为赶路相撞的两人,慌里慌张毫无经验的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去表示,是该轻咬还是该伸舌,如此这样浅浅的一吻好像并不能将自己的心意完全的传达过去。正当苩䦹不知所措时,怀里的人却酥媚一笑,变抱为搂,微踮脚尖主动迎了上去。在刚才得到了他的许可后,叶莲娜内心中的爱意也是终于找到了机会如同瀑布般开始宣泄,对方的味道,对方的温度,对方唇瓣的形状,她要在这一吻中彻彻底底的经由自己的嘴唇烙印在脑海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