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行为耗尽了她最后的些许理智,就在紧绷着的精神断裂的瞬间,雌肉的手指便像是失控的玩具般狠狠攻击起了蜜穴穴口附近的痉挛褶皱。相当粗暴的强制高潮惹得雌性喉咙里瞬间喷呛出好似是被挤扁般的咕呜悲鸣,而最后些许抵抗着快感的理性,如今也彻底溶解成了流动着的汁液。
若是有人路过她这出租屋的话,恐怕站在门口都能听清雌肉强迫着自己细嫩肉穴连续高潮的放荡畜叫——在身体的欲望驱使下,她纤细修长的嫩白手指已经彻底沦为了刑具。不用寻找就知道敏感点在哪的独厚优势使得尼基塔在自己蹂躏下毫无反抗能力,加之尚未消肿的脆弱蜜穴,轻而易举地便让这具肉体变成了淫肉高潮喷壶。轻车熟路地玩弄着肉壶蜜穴的手指就像是已经自慰手淫过几千遍般无比熟练,乃至于这属于她自己的纤细肢体如今还不只单是在向着她的颅内泵入快感,甚至还在主动调教着尼基塔的躯肉,用寸止和连续高潮消磨着雌肉对自慰的厌恶心。
她自己的手指自然是对尼基塔躯体的高潮反应和弱点了如指掌,甚至是对于要怎么做才能毁掉她的高潮,让本该带来极乐的刺激变成干涩的痉挛和抽搐痛都相当了然。故此尼基塔如今只能乖乖地沦为自己不知为何经验丰富、甚至于比她的脑子都清楚怎么玩弄自己最爽的手指的玩具——
连续几次强制高潮粗暴抠弄之后她纤细手掌便会好似惩罚般啪啪猛拍雌肉肥硕阴唇,让她在羞耻心和高潮缺氧副作用的粗暴折磨下淫水狂喷爱汁四溅,大腿内侧的筋肉都触电般疯狂抽搐痉挛起来,但当雌肉渴求起更多的快乐时,手指却又只是把她的脑子给推顶到高潮边缘,接着便在她发软手臂的促动下胡乱戳刺起敏感的穴内蜜肉,故意让她丰软娇躯逐渐冷却下来。距离升天极乐只差些许的绝望惹得雌肉从心理上都开始返祖。
崩溃媚肉哭叫着恳求起自己的手指让自己高潮,但她修长纤细、平日里连枪都能稳稳端住的玉指此刻却会把她的期望放到一旁——毕竟雌肉的身体一直都在渴望着更强烈的快感,而非是让她能从自慰手淫狂热中缓解过来的短暂贤者时间。直到雌肉的躯体被寸止折磨到极限、甚至心脏都开始急促收缩时,她的手指才会开恩赏赐给母畜足够让她意识从鼻腔里喷出去的升天高潮。每次寸止再宣泄时,尼基塔的潮吹都会横贯整个出租屋,颤抖着的蜜穴彻底变成了水枪,肆意展现着雌肉在性事上的孱弱和滑稽——这全都归功于仿佛是已经在她身上操练了数千次自慰手淫行为的手指。而在清醒状态之下,对她的调教折磨也比之前半醉半醒时更有成效。之前的尼基塔高潮整晚,也只是让她身体开始依赖渴求起了自慰快感,而现在她在清醒状态下被寸止淫虐了不到两个小时,就已经彻底变成了期待着强制高潮的受虐癖变态体质。纵使起起伏伏的理性碎片还在哀嚎着不要继续,但是雌肉的身体却已经彻底摆脱了脑子的控制。
恐怕就算她自己都没发现,现在的她被寸止时心里已不再是彻底的慌乱和绝望,而是充斥着对即将到来的升天极乐的期待,即将高潮的肉穴痉挛收缩起来时,她的内心和表情也都会随之雀跃不已——这样的变化自然不能归咎于她的反抗心不足上。毕竟无论是自己的雌味还是自己的手指,亦或是充斥着发情熟女淫味的个人居室,本质上都是能让尼基塔彻底安心的东西,而她这具闷实蜜肉的天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