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佐卫门却一脸决然,“不。。。上次你在十三港被津律信直那小子捅了,我差点切腹,不行,以后我绝对不离你半步。”,我一时气紧,“草,你又不是我那啥?整天跟着我干屁,再过几个月老子都成亲了,未必你还跟着老子一起洞房么?”。新佐卫门裂开大嘴,嘿嘿一笑,“二啊,进洞房我倒不敢,不过你洞房的那晚,我在门口给你们站岗那是肯定的,万一你再出事,主家和公子一定不会放过我的,所以,嘿嘿,这就没办法了。”。
我听着气闷,不过这厮说得也在理,算了算了,随他吧,反正老子在里面享福,你娃只能在外面干听,羡慕死你。
于是,我就靠在他身上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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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二。拓二。别睡了,舜广公子来了,哎呀,快醒醒”,我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突然觉得鼻孔里一阵巨痒。。。。。未及反应,一个大喷嚏便喷了出去,整个人瞬间清醒了,睁眼一看,公子舜广拿着一根狗尾巴草贼笑贼笑的看着我,我正待抢草还击。舜广忙一把抓住我的手,“不闹了,不闹了,呵呵,拓二君,你猜谁来了?“。
我顿时一个激灵,心说乖乖,不会吧,我睡之前才聊完了洞房,难道?这么快要跟我洞房的人就来了么?我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蛎崎圭三个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舜广见状,哈哈大笑,”拓二啊,你的脸怎么了?擦了胭脂了么?“。我忙一头埋进新佐卫门的怀里,”。。。。哎呀,舜广,休再取笑我了,你知道的,我这人就是脸皮薄得很。。。“。
”哈哈哈。。。。。拓二君啊。。。。。我真是服了你了,快起来吧,南部家派使者来了,在公府里等着你接见呢。”,WHAT?南部使者?那什么谷糠?我登时感觉这下丢脸大发了,原以为是蛎崎小龟,结果却是个糟老头子,奶奶的!
“赶紧让新佐卫门给你搓一张洗脸帕吧,把脸好好洗洗,对了,顺便再换一件衣服。”,舜广随手扔掉狗尾巴,又贼兮贼兮的凑到我跟前,“里面还有一个是你的熟人,也跟着一起来的哦,你还是赶紧的吧。”。我却愣了一下,熟人?说实话,我确实还没睡醒,还有点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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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一身正装的走进津律城公府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背影一下子映入我的眼帘,我根本就不需要动脑,一下子就认出了这个美丽的背影的主人——南部晴子。顿时,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那夜在十三港,津律信直没有冒死潜入过来刺杀我,那我一定不怕再见南部晴子。但是那夜,津律信直让我明白了,当初新佐卫门这厮把南部晴子在俘虏营里把南部晴子悄悄的送到我的寝室里,之后发生的种种种种,对南部晴子本人来说,是多么大的一件伤害。我当时就觉得有点无颜见她了。此时突然在津律公府再见南部晴子,我甚至有了立刻转身逃跑的打算。
”拓二。。。。。大人。。。。你。。。还好么?”,晴子发现我已经进入公府,慢慢的转过身子,对我恭敬的行了一个跪礼。依然是美得那么让心醉,不过眉宇之间却好像多了几分忧郁。
此时的我心里却是百感交集,当然,挂念、怀念这些谈不上,心里只有两个字,愧疚!我实在没有想到,那天我随口说了一句七上八下,结果在新佐卫门和十兵卫这俩蠢蛋的八卦下,竟然带给眼前的这位美丽女子如此大的伤害。我慌得连扶她起身都忘了。
舜广见我如此,忙替我将南部晴子扶起,这时我才发现,一直住在公府里的津律父子此时也不见人影。晴子身旁的泉山古康见状,忙给我也行了一个跪礼,“拓二大人,您好,小人泉山古康给你行礼了。”,直到这时,我才回过神来,赶忙手忙脚乱的把谷糠同志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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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二大人,小人们此次前来。。。。。。。”,泉山古康仿佛有难言之隐,没有继续说下去。这时我才猛然醒悟,现在我是源拓二,是蛎崎家在津律城的代表,此时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干什么?赶紧深吸了几口气,调整自己。
“。。。小人代表南部主家,有个不情之请。想请拓二大人答应?”,泉山古康终究还是开了口,我的心里却咯噔一下,难道南部晴政想把津律城要回去?又难道要我把津律为信交出去?。
“。。。。。。”,我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泉山古康。泉山古康突然又给我磕了一个,“拓二大人,南部家现在危在旦夕,高山水寺城的斯波大名家已经围困我三户城三个月之久了,我三户城已快弹尽粮绝,南部晴政主家特命小人和小姐一同冒死突围,希望拓二大人能不计前嫌,出兵为我三户城解围。大人,小人也知此事不易,但是拓二大人,希望您看在我们小姐的份上,一定答应这个要求。请求您认真的考虑一下。”,说完,泉山古康又是重重的一个响头。
我却只听见脑子里“嗡”了一下,什么都听不见了,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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