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河蚌相争(一)
津律城外,九户信仲的南部骑兵“箭头形”的冲锋阵型已悄然成形,端坐在马背上的骑兵们几乎都在擦拭武士刀,坐下马匹仿佛也觉察到了大战来临之时的肃杀气氛,每匹马均不安的刨蹄**着。。。。。
处于箭头前段的前锋骑兵将擦拭已毕的武士刀插回腰间刀鞘里,顺手又将悬挂在马鞍旁边的骑枪摘了下来。慢慢把五米多长的骑枪竖立起来,等待着冲锋的时刻。他们每一个人都很清楚,只要九户信仲发出命令,他们将作为敢死队在第一时间冲杀过去,前方不远出,等待他们的结局基本是一定的,骑兵的第一波攻击部队,从来都是九死一生,能活下来的人微乎其微。这些骑兵均是身经百战的南部老兵,当然明白这是骑兵的宿命,只有第一波攻击撕开安东军的防守阵型,才能打开身后那些同僚们的胜利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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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户队长,骑兵们已经集结完毕,请你示下。”,一声马嘶,南部骑兵传令兵滚到九户信仲马下请求命令。九户信仲看了看武枪重信,武枪会意,用参军的身份下令,“命!所有骑兵原地待命,等待敌军率先发起攻击。”
传令兵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从来都是骑兵主动冲锋,那有组成冲锋阵型之后原地等待的?他有点疑惑的看了九户信仲一眼,九户信仲冲他点了点头,”去吧,就按照武枪参军的命令办!“”哈伊“,传令兵立刻上马,风驰电骋般的去了。
”武枪啊,希望我们今夜能够完成主公的重托啊,只有坚守到明早放亮,我们才能回军去与晴政大人汇合“,九户信仲长叹一声,武枪重信没有接话,只是在心里默默的祈祷了一句,”希望天照大神护佑我南部家度过此劫啊。。。。“。。。。。。。
次日清晨,我在睡梦中被小仓推醒,”拓二,快起来,南部的中军大营空了,他们的骑兵也在徐徐撤退,你快起来看看啊。”。我却贪睡,不想起身,打着哈欠道,“。。。。唉。。。小仓,就让我多睡一会儿吧,昨夜老子看了一晚上,结果全部都是假打。啥意思嘛,个个都摆出拼命的架势,结果全部跟菩萨一样,只摆姿势不动手的,害得我白熬了一晚上,啊。。。。。好困啊。。”。
小仓当然不敢强迫我起来,只好心里小声的咒骂了我一句“拓二是懒猪”,又跑到了第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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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昨晚我白熬了一夜,但是在津律城下,居然还有一个人跟我一样,哦不,他应该比我压力大多了,我是看客心态,他却是当局者。二者差异不言而喻。对,他就是安东爱季同志。昨夜他在马背上待了足足一夜。而我,看到快天明的时候,终于支持不住了,打发新佐卫门赶紧骑快马回十三港给我们这些人弄点吃喝来,尤其是赶紧弄点草药来,老子的屁股现在有点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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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安东主家,南部,南部骑兵开始后撤,前方士足无法判断他们的用意。请您示下,”。
“哦。。。。。???”,安东爱季心里又是一惊,昨夜当南部骑兵集结出攻击阵型之前,他已经提前撤退到棒道两旁的山中密林,但是马上就要爆发的大战让他不敢休息,只好悲催的在马背上熬了一夜。但是,让他一头雾水的是,南部骑兵虽然组队完毕,但是却一直没有冲杀过来,安东爱季毕竟是学过一点文化的人,文人的谨慎性格让他也无法做出主动出击的命令(傻子都明白让足轻跟骑兵硬对硬的下场。)。所以昨晚整整一夜,安东的足轻大军和南部的骑兵队就这么诡异的对峙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