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上轻落没的回去了。
当曹三娘得知此事时,她问,“你昨儿个是不是遇见了什么女人?”
曹上轻急急的解释,“三娘,你怎的问我这样的问题?我曹上轻是那种男人吗?”
曹三娘又问,“我不是说你有了别的女人,我是问人遇到了什么女人没?”
曹上轻本能的道,“除了六皇子的那个奴婢,我谁也没有遇到啊。”
说到这里,曹上轻微微一怔,“但这也不可能啊,她是六皇子的女人,我如何会得罪于她?”
曹三娘想了想却道,“或许,真的是因为她也说不定,那你倒是说说,你当时与她说了什么?”
曹上轻又把昨儿个的事情一一的说了,还把赵蛮骂他的事也说了。
曹三娘听到这里,明显的一愣,“你真的那样说了?哼,那活该你被这样对待,上轻,你读书厉害,也很聪明,可是有些事情你却是一点也不知晓,没有受伤就没事了?你看看我,若是我的病好了,别人说一句,这不是好了么,你会怎么想?”
曹上轻想也没想的便又道,“那自然是撕了那人的嘴,你虽然是病好了,可是你受病痛这般多年,难道是假的不成?”
说到这里,曹上轻呆住,随后愧疚的低下头来,他,好像真的错了。
曹三娘道,“既是如此,我受此疼痛也并不冤枉,上轻,我觉得这位公子与别个不同,要不,你还是跟着他吧?”
一个能将女子放在心里的男人,这个男人不会差到哪里去。
曹上轻点头,他也觉得。
不过。
“你说他是不是在替那个奴婢报不平啊?”
所以,才抓了那样的药来惩罚于他。
曹三娘摇头,“应该不会,那奴婢是六皇子的奴婢,怎的可能与他有关系?再者说了,他有本事越过大皇子找到你这里来,便自然有本事从六皇子身边救出那个奴婢,可是他没有,故而,这不过是单纯的因为你那句话而替那女子报不平而已。”
曹上轻点头,说得也是。
“三娘,跟着我,苦了你了。”
“三娘,日后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三娘,……”
几日后。
赵蛮将最后一滴药全都喝进肚子里,一滴也不浪费。
那大夫夸赞她,难得有女子喝药喝得有她这样痛快的。
赵蛮笑着道,“身体是自己的,喝药能好得快,我自然得一滴不剩。”
大夫点头称是的回去了。
大夫才刚转出院角,便被北六拦住去路。
北六问,“你这药方改了?”
大夫如实回答,“是的。”
北六眉头紧皱,“为何要改?”
大夫如实的道,“自然是因为病情啊,初始用药,以防风为主,为了防止伤口的感染需要添上一些像板蓝根这样的药,继而,再用一些修养身子的药,用药并非一呈不变的,是需要根据病情而适时的调整的。”
这有什么不对吗?
这没什么不对吧,而且,药就该是这样用,而不是一种药方从头用到尾。
北六再次看了看这药方,觉得他说得有理,且没有什么不对劲,只能放他走,但最后还是加了一句,“若是以后要换药,先与本皇子说一声。”
大夫领命称是的退下了。
北风华不解,“你这是在担心赵蛮被大皇子的人给害了?可是,大皇子再如何,手也伸不到你这里来。”
北六摇头,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只道,“赵蛮是个聪明的女人,她自己没有发现异样,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是你北府的事让我过于小心了。”
北风华听到这里,脸色也异样了起来,他道,“北府一下子失去了三个孩子,这对父亲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而直到现在,凶手也没有抓到,你说,到底是谁那么手狠,一下子杀了三个呢,他就不怕被查出来被我父亲碎尸万断了?”
此事闹得极大,都惊动了皇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