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淡淡地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将文件放在左侧的位置，全程连大气都不敢出。
稍微停留了几秒钟，见严子衿没有其他吩咐，她心里一阵窃喜。
正待她转身离开，却听严子衿说：“说吧，我听着。”
钟意一脸懵，完全不知道他让她说什么。
眉头皱起，严大总裁心中不悦，聂楼今天是怎么回事，文件整理得这么慢，现在连概要都提炼不出来了？
他抬头，刚想发火，却见眼前的人并不是聂楼，而是不知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的钟意。
四目相对，两方都有些讶异，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严子衿眉头皱得更紧，一个电话拨到助理办公室，语气严肃地说：“我需要一个解释。”
没过多久，聂楼就敲门走了进来。
“严总。”他脸上仍挂着惯有的微笑，没有一点波澜。
严子衿眯了眯眼，扫了眼钟意问他：“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严总，钟意小姐是我们助理办公室新招的实习生，今天的文件也由她整理提交，是文件整理得有什么问题吗？”聂楼若无其事地回答。
“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严子衿冷声道，“她为什么会在办公室？”
“这是人事部的决定，您之前说过，实习生的事不需要向您汇报，所以这次也是直接走的流程。有问题的话，需要我去人事部门确认一下么？”聂楼对答如流。
这下严子衿可以确定，自己这个下属兼好友就是故意的，故意想看他的笑话。
可严大总裁是什么人，岂会让别人看笑话？
只见他眯起眼，敲敲桌子严肃道：“你这是在抱怨工作多？”
聂楼低头，“万万没有，严总误会了，能为您分忧，是我们的荣幸。”
“既然如此，城东地皮的案子刘秘书一个人忙不过来，国内部分就由你负责吧，辛苦你。”严子衿说，“去吧。”
聂楼依旧微笑着走出总裁办公室，心里却眼泪直流。
本想着太久没见到严总除了冰块脸之外的其他表情，想给他一个惊喜，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把自己搭了进去。
唉，失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