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知道,自己现在最好配合严大总裁,做出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可她实在没有忍住,竟然笑出了声。
严大总裁,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啊?
看她笑得花枝乱颤,严子衿眉头皱得更紧,不明白到底哪里好笑
旁人见他这幅表情,恨不得话都不说就灰溜溜逃走,生怕惹他不悦,怎么就这女人笑得跟被点了笑穴似的,一点也不知道收敛?
仔细看钟意那张白净的小脸,笑得眼泪都快流了出来,别说,还挺好看。
在国外时,他见惯了声色犬马歌舞升平,方舒没少往他面前送各色美人,甚至男人都有,以至于现在他都已经审美疲劳,再也没有觉得过哪个人好看。
就连再见到白水清,也没有了当年那种惊艳之感。
可今天不同,他觉得钟意笑起来很美,美得发光。
愣了愣,严大总裁觉得这有些反常。
之前他以为他只是对钟意好奇,可随着接触越深,眼前这个女人对他的影响逐渐变大,到现在每次看到她或想到她都会发怔。
想起曾经的严子序,严子衿眯起眼,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他可以因为好奇或者合适去跟一个女人交往,但决不允许有人过多影响他的情绪。
保持理智,是他的底线。
这样想着,他冷哼一声,决定去给这个影响他情绪的女人一个教训。
于是笑得肚子疼的钟意,就看见严大总裁气势汹汹地走进厨房,冷冷扫她一眼,高贵冷艳地问:“饭做好了?”
“做好啦。”钟意笑眯眯地回答,从身后笼屉里拿出一块山药莲花糕递到他眼前,“要尝尝嘛?”
“不……唔”要字还没说出口,严子衿嘴巴里就被塞进了一块雪白的糕点。
他勉为其难地嚼了嚼,一股清甜悠长的滋味在嘴里化开,山药的细软和莲花的清香弥漫在唇齿间,让人流连忘返。
“怎么样?”钟意眼睛弯成了月牙,期待地看着他。
亮晶晶的圆眼睛里满是期待,配上乖巧甜美的笑容,把严子衿已经到嘴边的“不怎么样”生生压了下去,不情不愿地说:“还不错。”
“那就好!”钟意顿时笑开,淡粉色的嘴巴水嘟嘟的,看起来十分可爱。
喉结动了动,严子衿咬牙暗斥自己没出息,眼神却怎么也没法从她身上移开。
真是太反常了。
被这反常折磨,严子衿辗转反侧不由,一整晚都没有睡觉,第二天顶着个黑眼圈上班,所到之处鸦雀无声,脾气暴躁得连最得力的助手聂楼都束手无策。
而罪魁祸首钟意,在确认过今天自己没有什么工作后,被苗冉传一条消息唤下楼,乐颠颠地开始摸鱼,根本不知道助理办公室的低气压。
跟苗大小姐聊天,聊得最多的自然还是聂楼。
虽然每天都被那笑面虎使唤来使唤去,但看在好友幸福和他确实教了她不少东西的份上,她也不想计较那么多。
“我最近比较忙,都没有去三十楼了,不知道聂助理有没有想我……”苗大小姐苦闷地说,表情神似深闺怨妇。
无奈摇头,钟意被她念得耳朵都快生茧子了,仍耐心地回答:“会的会的,不过聂助理可是表情管理的教科书,即使是想了,我们可能也看不出来。”
苗冉瘪瘪嘴,两条眉毛都耷拉了下来,“唉,那怎么办啊……”
钟意好奇,“你现在不是有空吗?为什么不自己上去,反倒叫我下来?”
倏地抬起头,苗冉惊叫道:“你没有发现我今天有什么不同吗?”
“啊?”钟意一脸痴呆,从头到脚地把她打量一遍,摇摇头,“没有啊,西装很漂亮身材很好,鞋也很干净。”
啧了一声,苗冉不满道:“仔细看,看脸!”
“口红色号换了?”钟意问。
“不对。”
“新买了粉底?”
“不对!”
“到底是什么啊?我猜不出来。”钟意投降,女生的心思实在太难猜了。
“这么明显你都看不出来?”苗冉跺跺脚,愤愤道,“我长了颗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