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严大总裁立马就要给聂楼打电话准备婚礼,钟意连忙解释:“严总,你昨天喝醉后只是抓着我睡了一晚,什么都没发生,不用负责……”
严子衿挑眉冷笑,“欲拒还迎这招,用一次就够了。”
坐起身与他平视,钟意撇撇嘴,“那您可真是想太多。”
“嗯?”严大总裁蹙眉,似是不满自己的权威被挑衅,脸色阴沉下来,“钟意,你不要得寸进尺。”
刚起床的脑袋没那么灵光,钟意也没刻意隐藏情绪,翻了个白眼道:“我什么时候得了寸,我怎么不知道?”
想起昨天被压在**时的心惊肉跳,红晕慢慢洇透脸颊,她又嘟嘟囔囔地说:“占便宜的明明是你……”
被她这直白的话噎住,严子衿轻咳两声,避开视线看向窗外,“你说的是真的?”
“赌上清白去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钟意直言道。
眯眼认真打量眼前的女孩,瘦瘦小小一只,皮肤白得透明,连嘴唇都没有血色,透着些病弱的美感。
偏偏她脊背挺得笔直,清亮的眼中满是倔强,浑身都透着一股子无畏的劲儿。
严子衿能看出来,她真的没有说谎。
只是这么一个倔强的人,竟然能答应方舒的条件,而爱钱如钟意,昨晚明明机会就在眼前,她竟然又没有做什么。
呵,真是个矛盾的女人。
掐掉香烟,严子衿看了看表,神色如常地说:“还有半小时到早饭时间,钟小姐,你该去工作了。”
钟意心中一万头羊驼奔腾,这就是赤果果的过河拆桥,提上裤子不认人,呵,渣男!
但她面上仍是乖巧,“那我就先去了。”
看严子衿点头,钟意笑呵呵地退出了房间。
看着门合上,她笑容即刻收敛,嘴巴微微鼓起,tui了一声。
刚tui完,开门声再次响起,严子衿似笑非笑地站在门口,直把钟意看得心虚,才若无其事地说:“早餐要紫薯芝士馅饼,杭杭爱吃那个。”
“好的。”钟意面上笑着答应,心里却在吐槽,还不是你自己想吃!
随着侍候严大总裁的时间变长,她终于知道杭杭挑食的毛病是像了谁。
严大总裁的挑食程度丝毫不亚于杭杭小朋友,只不过他挑得更优雅更理直气壮而已。
她能和杭杭说不吃青菜长不高,总不能和近一米九的严子衿也这么说吧?
所以只能看严大总裁一边肃着脸教育杭杭不能挑食,一边自己嫌弃地把胡萝卜芹菜扔到一旁,美其名曰“厨艺有待进步”。
明明每次做鱼你都吃得最欢!
吐槽归吐槽,钟意还是按照严子衿说的,做了紫薯芝士饼和肉松小贝,配上农场送来的鲜牛奶,吃得严家父子满意非常。
饭后,手机弹出了扣费短信,来自宁城大学的自动扣费系统。
钟意这才想起来,她很快就要开学了。
她叫住正要离开的严子衿,“严总,有件事想跟您说。”
“说吧。”正装打扮的严子衿冷肃沉稳,王霸之气都快溢了出来。
“下周一学校就要开学了,大四课虽然不多,但多少也会有些影响。”不用休学钟意自然开心,但不能按时兼职她也心中愧疚,于是真诚地说,“希望您能另找一个厨师,我不在家的时候负责做饭,当然,工资可以按照餐数折算。”
看她这副激动又愧疚的模样,严子衿眸色一深,明明前几天还在为住处发愁,如今不仅学费都有了着落,连工资都可以折算了。
知道愧疚还背叛他,真是可笑。
他冷漠道:“我会处理。”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家门,一丝余光都没分给钟意。
与他相处久了,钟意本能地觉得他此刻心情不太美妙,但具体为什么,她一个下人也不好过问,只以为是工作上的事。
看着严大总裁冷漠的背影,她摸着额角的碎发,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忘记说了。
不过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很多事情越想回忆就越是回忆不起来,站在那想了半天无果,她就自顾自地去看书了。
直到下午还袁笙钱时,她一拍脑袋,原来是方舒母女的事,又忘记说了。
好在严子衿还有一个小时下班,严子衿虽然忙,但为了每天有时间陪杭杭和皇阿玛,事情都会在工作时间处理完,很少有加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