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回不去了么?”白水清问。
见她不依不饶,严子衿淡淡道:“过去的事已经过去太久,该忘就忘了吧。”
“不!我不信你忘得掉!”白水清顿时有些疯狂,她猛地扑上来抱住严子衿,对准他的唇亲了下去。
饶是冷淡如严子衿,碰到这种情形也愣了一下。
大总裁常年冷气逼人,没人敢擅自靠近半步,更是从来没有被强吻的经历。
他皱着眉头,伸手去扣白水清的肩膀,却被她抱得更紧。
女人撒起泼来,任何人都束手无策,何况是从小接受绅士教育的严子衿?
他只能侧脸躲过白水清的亲吻,一时间却摆脱不了她死缠烂打的拥抱。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下来,钟意完全看得出严子衿是如何的不情愿,可这幅天作之合的美好画面,也着实刺伤了她的眼睛。
她觉得心口堵得都快要喘不过气来,眼睛也不知道为何,像坏了一样,不自觉地,流出温热的**,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看她这样,严子衿眉头心疼得皱紧,连忙后退一步,用巧劲扭住白水清的手,连绅士风度都没顾,强迫她放开。
虽然是这样一触即分的亲吻,可他的心里,早就没有了当初第一次见到白水清时的那份悸动。
这个女人,早就不像他们最初认识的那样,高傲又不失天真。
世俗摧毁了她的高傲,变为了争强好胜,金钱打败了她的天真,让她如此功于心计。他不后悔当年的情愫,却替已去的严子序不值,替杭杭不值。
或许曾经的那份感觉,只是一种年少的错觉,也说不定。
看了看依旧流着泪的钟意,他目光柔软,现在,他才拥有了真正想守护一生的人。
拿出口袋里的手帕,严子衿在嘴上用力地擦拭,看向白水清的眼神更加冷酷,“没有下次。”
这冷硬的态度,让白水清彻底绝望。她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哭得歇斯底里。
钟意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印象中的白水清是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她或许会开怀大笑,但绝对不会哭得如此颜面尽失。
或许多多少少是有些真心的吧。
毕竟,不只她是严子衿的初恋,严子衿也是她年少懵懂之时,最可爱的少年。
这样想着,钟意心里又是一阵酸涩,却不知道该怎么发泄,不能怪他们相识太早,要怪只能怪命运弄人。
等白水清情绪渐渐稳定下来,严子衿才开口,“杭杭在哪?”
白水清不愧为把面子看得重于一切的那种人,她很快就从痛苦中抽离出来,用手帕抹眼泪,整理好头发和仪容,勾了勾唇,“你还是这样不耐烦,连和我多说几句话的时间都不给。”
“三年前,你本来可以有很多时间,跟我,跟行行说话的。”严子衿冷淡道。
三年前,如果不是她执意离开,他们会一起生活在严家,他和白水清是相敬如宾的叔嫂,杭杭也会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环境。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四岁的孩子了,连自己的父母是谁都不知道。
听到他缓和下来的语气,白水清猛然抬头,迫切地说:“现在也可以的!只要,只要,杭杭认回我,我们还可以像从前那样一直在一起,永远不分开。严子衿,你明知我对你……
此时无声胜有声,暧昧的话没有说完,更显得意犹未尽,让人浮想联翩。
什么一直在一起永远不分开,这跟表白又有什么区别?
钟意听着她说的话,觉得好笑的同时,又不由地有些担心。
她明明知道白水清是杭杭的亲生母亲,回到母亲身边对于杭杭来说,是个很好的选择,可她偏偏不想看到那样。
目光偷偷瞥向严子衿,她眼角湿润,他会答应吗?严子衿那么爱杭杭,会不会就这么妥协了?
千奇百怪的念头在脑海中推推搡搡,压迫着钟意的每一分理智。
白水清那么优秀,又是严子衿的初恋,也许他的潜意识里,也一直在期待着这一天也说不定。
越是这样想,钟意就越觉得呼吸困难,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掉了出来。
她不明白,为什么一想到严子衿和白水清在一起的场景,自己会这样心痛。
还没来得及想得更多,严子衿就开口了,他皱着眉头,面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说话前过过脑子。我只想知道,杭杭在哪。”
叱咤商场这么多年,严大总裁什么手段没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