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欲裂,钟意从**睁开眼睛时,只觉得脑袋里像放了一个捣药杵,在里面不停的搅着。
虽然喝了醒酒汤,但效果着实有限。
想起醒酒汤,她的感觉系统像是突然恢复了似的,清楚地感知到有什么东西正牢牢地锁在她的腰间,?促使他不得不依偎在一个坚实的怀抱里。
揉着额角睁开眼,果不其然,她看到了一副英俊的睡颜。
冷白的肌肤、深邃立体的五官、浓密乌黑的短发,无一不在显示着这个人的得天独厚,再配上他紧致有力的身材,简直就是上帝精雕细琢的宠儿,精致得连睫毛都纤浓有度。
此刻,似乎感受到了钟意的视线,那漂亮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皮掀起,叠起深邃的褶皱,一双乌黑如墨的眼睛露了出来。
这双眼睛丝毫没有刚睡醒时的迷蒙,清明且深邃,很明显已经醒来很久了。
“醒了?”他问。
钟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相反的,她比很多不谙世事的姑娘都早熟很多,从小就知道母亲经常出去意味着什么。
昨晚的事情,无论是她自己的主动,还是严子衿之后的配合,她也都记得还算清楚,也是在做好充足的心理准备后,才让严子衿留下的。
但此刻对上这双眼睛,她还是难免有些羞涩。
毕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也是第一次与一个男人相拥入睡,醒来就能看到喜欢的男人,这是她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这样想着,她不由得更害羞了几分,总要挣开严子衿的手去洗澡。
昨天喝得太多了,再加上严大总裁精力实在旺盛,折腾到了后半夜,她还没来得及洗澡就昏睡了过去。
见她如此举动,严子衿并没有阻止,反而主动放开手方便她行动。
想逃脱这令人害臊的时刻,钟意动作难免猛了些,腾的坐起身,只觉得腰就像打成结的橡皮泥,被扭成麻花那么难受。
但一想严子衿还在身后,她就顾不得这些了,呲牙咧嘴的挣扎着下床,还不能让身后的男人发现端倪。
强忍着腰间的酸痛坐起来,她试探着双脚着地,结果腿一软,直接又坐回了**。
好家伙,敢情腿比腰还难受!
这可怎么办?姿势都做一半了,总不能停在这里吧?
正在她纠结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轻笑,屋子里只有她和严子衿两人,不用想,就知道是谁。
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委屈,凭什么让她如此难过的始作俑者可以不知羞臊地躺在**,而她这个受害人却要藏手藏脚?
她怒而回头,又凶又恼地盯着严子衿,自以为恶狠狠地娇斥:“笑什么笑?还不是都怪你!”
看着爱人越来越红的脸,严子衿耐心地配合着认错,“是是是,我的错。”
女人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眼里,那羞得通红的耳根,小猫般故作凶狠的眼神,还有那胸前和脖颈上的草莓印,都让他觉得无比可爱。
此刻,连逗弄她都变成了一种乐趣。
果不其然,看着他眼神流连的地方,钟意的脸像烧起来了一样,连忙用手挡在胸前,咬着唇气呼呼地说:“你在看哪里?混蛋!”
被她这良家的小模样逗笑,严子衿勾起唇眉毛似挑非挑,语气玩味,“昨天晚上哪里没看过?”
他慵懒地倚床坐起,露出赤果的上身,发达的胸肌和腹肌带着常年健身的野性,不夸张却很性感。
钟意就算再不愿意也得承认,严子衿从各方面来讲,都是不得不说是一个极品的男人。
他英俊多金不近女色,拥有这世间男人渴望拥有的一切,连隐藏在衣服之下的身材,都像是一件完美的雕塑,找不出任何缺点。
看着他宽阔的肩膀和硬实有力的肌肉,钟意脑海中不免又回想起昨夜的片段,只觉得更热了。
最让人羞的是,严子衿半露出被子的腰间,钟意看到了两道抓痕,在他冷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不用猜,那一定是她留下的。
虽然昨天最开始不让严子衿走的时候,她是清醒的,但后来或许是因为气氛太过上头,又或者是太紧张了,到正式环节的时候,她基本上已经沉醉其中,根本不记得两人竟然有这么激烈。
听着严子衿的话,看着皮肤的抓痕,钟意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是啊,反正该做的都做了,该看的也都被看光了,有什么好遮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