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暗示不管用,那不如就直接说,顺便打一打感情牌,反正从名义上讲,她是钟意未来的婆婆,子晴是钟意的小姑子,于情于理她都该帮她们。
“唉,你也知道子晴这孩子单纯性子直,好不容易她爸同意让她投资试试水,却听信了萧澄的花言巧语,几百万一股脑全都打了水漂!”方舒说着说着,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那叫一个情深意切。
要说她讲的这些话里,多少还是带着些真感情的,即使难过那么多钱赔了个底朝天,又是恼恨萧澄,没那个能力却有那个胆子,敢骗她女儿这么多钱去试水。
听她这么说,严子晴可就不乐意了,她皱着眉头瞪着眼睛,气急败坏地喊道:“妈!我都跟您说了不怪他!”
“不怪他不怪他,你就向着他吧!”方舒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也不知道那姓萧的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几百万都敢送到他手上糟蹋!”
严子晴还是怕她妈的,见她真的火了,哪还敢争辩?
何况本来就是她自己做错了事,几百万对于严子衿 那样的总裁不算什么,可对于这对没怎么掌管过大钱的母女来说,这就是天大的事。
更别说严子晴跟严北镇要钱的时候,那叫一个信心满满,如今一个子都没剩,她能安心才怪。
见女儿不再闹了,方舒才看向钟意,带着些心疼的语气,“小意你也知道的,那萧澄不是什么好东西,骗财骗色,子晴和你一样,都是受害者。”
钟意其实特别想说,您误会了,我可没和您女儿一样,被骗财骗色还替人家数钱。
不过她忍住了,神色哀痛地说了一句,“节哀顺变。”
方舒:我有一句问候,不知当讲不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