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当天晚上回家后,钟意被严子衿烙饼似的翻来覆去折腾了好久,被迫丧权辱国地叫了无数声哥哥。
第二天她也不出意外地起晚了,面对严子衿调侃的笑容,张姨了然的神色,羞恼得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尤其是在杭杭一脸天真地问她,昨天晚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时,这种尴尬的感觉到达了顶峰。
她心虚地问“怎,怎么啦?”
“姨姨叫得可大声了,是不是很疼呀?”杭杭一双黑葡萄般纯净的眼睛,关切地望着她,“可是张奶奶不让我去找你,姨姨今天好点了吗?”
面对这双纯洁的眼睛,钟意觉得自己的老脸不用要了,她狠狠地瞪了严子衿一眼,尴尬地回答:“好多了,杭杭不用担心。”
说罢,似乎觉得自己刚才瞪得不够凶,她又瞪了严子衿一眼。
然而严子衿作为严氏总裁,脸皮可比她厚多了,只见他老神在在地吃着午餐,对杭杭说道:“以后不叫姨了,叫妈妈。”
被他这话惊得瞪大了眼睛,钟意怕杭杭接受不了,刚想反驳,就听这小孩儿痛快极了,脆生生地喊她:“妈妈!”
然后还一脸兴奋地抱住她的大腿,“妈妈,你终于能当我妈妈了吗?太好啦!”
看着他那呲出来的还没长全的小牙,钟意还能说什么,谁能忍心拒绝这么一个可爱的孩子呢?
最后,她也只是用力地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默认了这种叫法。
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严大总裁得逞地勾了勾嘴角。
钟意无奈的看着这同样精致的父子俩,幽幽叹了口气,想她一个刚刚毕业的二十出头的姑娘,转眼间就有了这么大一个儿子,也不知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吃过饭,严子衿有事处理要去严氏大楼,钟意也要去偶遇看看。
原本严子衿是不同意的,想让她在家休息,毕竟他昨天确实生猛了些。
但钟意哪还有脸在家里呆着?一想到张她他们的眼神,她就觉得无地自容。
在她的坚持下,严子衿确定她没什么大碍之后,勉强点头同意了。
等钟意开着车到偶遇,已经差不多是中午了,店里人不少,员工们也都忙得脚不沾地。
只有袁笙咬牙切齿地站在柜台前,看着店里的某处,眼神十分不友善。
钟意自认为还是很了解袁笙的,她虽然性格直率,但也不是个没事找事的刁蛮姑娘,不然钟意也不可能和她相处这么久,都没发现她其实是个富二代。
如今这副表情,对不是无缘无故的发脾气,肯定是有人惹到她了。
果不其然,钟意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就看到一个纤瘦的淡粉色背影,那身影动作间充满了雅致温婉,拿着咖啡杯的手腕间戴着一块P家全球限量的女士腕表,好巧不巧,这表钟意昨天才刚刚见过。
“顾小姐什么时候来的?”她问袁笙。
鼻孔朝天地撇撇嘴,袁笙不屑地说:“有一会儿了,不见到你,她可能走吗?”
淡定地点点头,钟意正要朝那边走去,却被她一把拉住,“你干嘛?真去呀?”
“既然是冲着我来的,那我总要知道她想做什么?”钟意微微一笑,“再说,这么一位尊贵的客人大驾光临,我要是不亲自迎接,只怕老太太对我意见就更大了。”
听明白她话中的意思,袁笙愤愤不平地哼了一声。
平顾悠那爱挑拨离间的主,来这如果钟意没有亲自迎接,绝对会拐弯抹角地跟老太太告状,做出一副柔弱的样子,暗示钟意欺负她,然后再装作善解人意,说什么“钟意肯定是太忙了才没有注意我”这种婊里婊气的话。
越想越生气,袁笙猛地灌下一口奶茶,老太太得是多么严重的老花眼,才会觉得这种女人配得上堂哥?
这时候钟意已经走到了顾悠身边,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顾小姐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好让我给你留个好位置。”
见她过来,袁笙脸上绽放出亲昵的笑容,就好像两个人是多么密不可分的姐妹一样,挽住她的手,“钟意,你来啦,快坐呀!”
钟意不得不被拉着坐到了她的身边,心中虽然有些抗拒,但她没有表现出来,仍旧是那副礼貌的模样,并没有因为顾悠的表现而放下戒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