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记得的。”顾二小姐人长得温柔,声音也婉转,朝严子衿礼貌一笑,优雅地说,“只不过我听说严先生已经订婚了,再叫严二哥哥总归不合适。严先生,你说是吧?”
要说从一开始钟意对这位顾二小姐挺有好感,觉得她人温柔知礼,笑起来也好看,听完这句话,便不这么觉得了。
这话表面上是在拉开和严子衿的距离,显得她是一个守礼的好姑娘,实际上却是在试探严子衿的态度了。
如果她是真的想和有未婚妻的男人拉开距离,只需说不合适然后叫严子衿严先生就罢了,根本不必再问严子衿的意见。
难不成严子衿说不介意那么叫,你还真就管一个有了未婚妻的男人叫那么腻歪的称呼?
这明摆着是想看严子衿对钟意的态度,如果他是出于什么原因不得不和钟意订婚,那势必不会尊重钟意的看法,再加上跟顾悠有小时候的情谊,也许就不会介意一个小小的称呼问题。
反过来讲,即便严子衿在意钟意,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顾悠又是跟着今天的寿星严老太太一起出席的,想必也不会折了她的面子,说出的话也必然是委婉的。
那顾悠不仅不会丢脸,还得了一个自尊自爱的名声,两全其美。
这其中的弯弯绕绕,钟意能看得明白,可严大总裁就算聪明绝顶,也无疑是个铁铁的直男,他能不能看明白,钟意还真不敢确定。
她倒不是怀疑严子衿会让顾悠叫他严二哥哥,他对自己的尊重不用怀疑,只是怕他拒绝得太过直接,惹得老太太不满。
果然,她的担心没有错,只见严子衿冷漠地点了点头,看都没看顾悠就“嗯”了一声。
真尼玛干得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