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滚落出来的蓝粉色小盒子,还有国际著名品牌的避孕药,严子衿挑了挑眉,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钟意咽了口口水,强扯出微笑,故作淡定道:“你知道的,女人嘛。”
“走吧。”严子衿无所谓地说。
小助理尬笑着把包整理好递过来,钟意面上笑眯眯心里在哭唧唧,恨不得指着自己脑袋大声骂蠢。
收好东西跟严大总裁上了加长版豪车,钟意左思右想也不明白,“为什么是我?”
以严子衿的身份,想要当她女伴的人恨不得围绕宁城一圈,大气名媛貌美女星应有尽有。
更别提还有苏妙妙那样有美貌有名气又主动请缨的,他怎么会脑子一抽到找上一无所有的她?
“原因很重要?”严子衿连头都没抬,双手扣在腿上,维持着闭目养神的姿势,只有嘴唇微微动了动。
钟意摇摇头:“倒也不是。”
“嗯。”严子衿应了声。
不知是不是和他相处久了,钟意甚至能从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听出他的潜台词:不重要你问什么。
秉着“你富你有理”的准则,她识趣地选择闭嘴,安静地做一个花瓶女伴。
身份普通归普通,但钟意的美貌却丝毫不输宴会中任何一人。
严子衿开门迎她下车,精致的脚踝和白皙纤细的长腿从车中伸出,仔细看还能看到蓝色细细的血管。
在曼妙的身材和雅致的仪态面前,漂亮脸蛋只能算个加分项,有则锦上添花,没有也并不影响她的迷人。
站在严子衿身边,竟也丝毫不输气场。
严子衿眼神微闪,慢条斯理地扣上西装扣子勾起臂弯,掀起眼皮看向她。
钟意会意,拿素白纤细的胳膊挽住他,落落大方。
俊男美女的组合总是分外惹人注目,见严氏总裁揽着个陌生女人进场,所有人都目露惊奇。
严子衿自打接手严氏,身边的女伴大多是公司安排的秘书或助理,这些年他们大都见过。而如今这个女人脸生得很,难不成是拉威新来的秘书?
倒是漂亮得很,难怪能上位。
钟意倒是不知别人如何看她,只觉得这么一直笑着,脸都酸了。
之前在酒店见那些名媛,脸上时时刻刻都挂着固定弧度的微笑,还以为这不过是件很容易的事,如今到自己身上,才知道其中辛苦。
夏末的夜晚有些凉,酒庄里也不并不暖和,钟意不自觉地瑟缩,还没适应,一件藏蓝色外套披在了她肩膀上。
是严子衿。
她惊讶了,看到这一幕的其他人也都惊讶了。
都说严大总裁不近女色,竟然还有如此体贴的时候?
连闻讯前来打招呼的慕容锦都愣了一瞬,好半天才挂起邪肆不羁的笑容,“铁树开花不易,难得我们严大冰山也有融化的一天!”
严子衿没说话,只轻轻拍着钟意的肩膀,唇角微勾。
老板都不回答,钟意自然不会多言,好在她也是个惯会演戏的,微笑的弧度从未变过。
两人都不回话,欧阳锦也不觉得尴尬,一双桃花眼像带着钩子,把钟意从头到脚打量一番,摇了摇杯中红酒:“有这样的美女到来,我这庄里的酒都更香醇了,不知我是否有资格知道小姐的芳名?”
也许在别人看来,欧阳锦英俊多金,风流倜傥,可在钟意眼里,全天下的人只分为能给她开工资的人,和其他人。
欧阳锦,明显属于后者。
不过是长得好看了些,夸人的话说得动听了些,但仍属于无关人等。
她淡定微笑:“我叫钟意,欧阳少爷的酒本就品质非凡,并非是我的缘故。”
正巧有合作伙伴前来搭话,见她应付自如,严子衿示意她随便,自顾自地去和相熟的人谈事。
钟意本无意与欧阳锦深谈,只是这人对她兴趣很深的样子,拉着她问东问西,大概是从未见过她这样混进凤凰窝的土麻雀吧。
可偏偏她又是跟着老板来的,不能随便发作,只得不厌其烦地敷衍着他。
没多久,一道熟悉的身影袅娜走了过来,清新的淡绿色仙女裙裙摆摇曳,像一朵盛开的莲花。
“欧阳少爷,原来你在这啊!”莲花小姐声音软糯,转眸看向钟意,眼中带着淡淡敌意,“这位姐姐叫什么名字?看着有些眼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