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好脸色,那我该怎么办?总不能光这样?”安琪问道。
“男人就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你要给他的笑脸,自己就不知道怎么运用,反正就那样,你要是对男人,就不要太依赖。要独立,让他没有安全感,感觉着女孩儿随时能离开他,他就会拼命的保护自己领地。”我认真的说道,脚步有些发重。
“可是吴桐不是那样的人啊,我不太会。”安琪想了想说道。
“他不是?他最是那样的人了,没有征服欲怎么当老大啊。只是现在你还没有被征服,所以现在还是给你怀柔一些,等你彻底归他了,那时候真实的嘴脸就露出来了。”我叹道,虽然这么说有些武断,甚至有些挑拨离间的嫌疑,但是我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大概是出于嫉妒之心吧。
安琪又问道:“不会吧,他总是很温和的。再说……再说什么叫彻底归他了?是不是那个吗?”
我刻意大声道:“就是那个啦,你以为男人很伟大啊,还不是和广大雄性动物一样,为了那一瞬间而活的,真的,很黄,很暴力。”
“好好,你就别说了,我听了都很恶心了,你们男人怎么的都这样啊,是不是就你一个人这样啊,还说别人也这样?”安琪突然反问一句。
我一听此言,忙扭头说道:“嘿嘿,怎么说话了,我敢保证我光我一个人这样,你们家吴桐也这个意思。”
“不许你说吴桐。”安琪道。
我叹道:“得得,我不说就是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哎哟,你拧我干嘛?”**我的桃花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