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以他的经济实力,别说住别墅,就是买个几十幢也是跟买菜似的。但是他来龙城上学,可是老爸老妈交的学费,他怎么敢越级?二百公里的距离,也就三个多小时就到了,万一哪天父母念子心切来学校看他,还不马上抓个现行。
为了安全,他还是暂时委屈个一年半载,过后再考虑改善生活环境好了。幸好已经离开了定阳,自己就是编个大谎,说自己中了大奖也就那么回事了。
深深的看了一眼那片别墅区,记下了方位,他慢慢的朝着普通宿舍走去。走了半天,他才发现让自己这个路痴在这迷宫一般的学校里找到宿舍简直难如登天。不过他还有最后一招,问路。一个瘦削的背影正在他前面不紧不慢的走着,司马天耀紧追两步,伸手一拍对方的肩膀,“兄弟,请问十七号楼怎么走?”
一张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的脸回过头来,不是吧!怎么是个女的,幸亏司马天耀脑子反应快,马上改口道:“呵呵,早上没洗脸,眼有点涩,不好意思!那么学姐,能告诉我吗?”
那女孩几乎是用一种呆滞的眼光看了他一眼,继续捧着手里的书往前走了。司马天耀兀自呆呆的站在那里,什么时候他受过这种对待。但是为这个发火似乎又有点不值得,算了,自认倒霉吧!
一路上,凭借他的魅力问了无数个美女,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宿舍,十七号楼,四零三房间。
因为昨天是新生入学的最后一天,所有的新生都已经到位了,他一大早来已经是最后一名了。看到司马天耀推门进来,里面正在收拾床铺的三个人都是一愣。一个牛高马大的学生站起来道:“你找谁?”
司马天耀笑了笑,“我也是在这里住的,司马天耀,你们好!”说着,他对那个壮男伸出自己的手。
那个男孩明显的神色一滞,犹疑的伸过手和他握了一下,都是年轻人自然好沟通,不大一会儿的功夫,司马天耀就知道了三人的名字。高大的男孩叫厉啸林,另一个戴眼镜的叫张元明,最后一个年龄看上去偏大的叫袁定海。凑巧的是三人都是来自青州,而厉啸林则更近,也是从定阳来的。几人同是老乡,关系自然更近了一分。
厉啸林笑道:“你刚才一报名字,真把我吓了一跳。我还以为你是我们定阳的老大呢!”
另外两人也来了兴趣,“你们定阳的老大?谁是你们定阳的老大。”
厉啸林颇为骄傲的说道:“当然就是司马天耀了,不过此人非彼人而已。”说完还朝着司马天耀挤挤眼睛。后者只得苦笑,***,怎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这么响亮,难道定阳有很多人都叫司马天耀吗?
忽然一下他的心中掠过一丝阴影,自己很久以来,只知道不露脸,但是有几个堕落的人不知道自己老大叫什么名字,这才真正是最大的漏洞,只要随意的买通几个最低级的警员,哪里还不清楚自己的住址,如果真的有有心人那自己的父母……。他的冷汗顺着脊背就流了下去,这个漏洞一定要设法补上。
他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呵呵,你们先聊,我方便一下!”扭头就出了宿舍,他迅疾的给雷山打了个电话。没等雷山说话,他急促的说道:“雷山,马上找关系,给我弄出几十个司马天耀来!”
雷山在那边听的糊里糊涂的,“耀哥,什么弄出几十个你?”他只得把自己的担心又说了一遍,雷山哈哈大笑道:“耀哥,你放心吧!禹哥早就帮你弄好了一切,现在定阳叫司马天耀最少也有上百个了。”
司马天耀一愣神,“什么时候弄的,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雷山解释道:“自从咱们兼并了所有的公司后,禹哥就怕你树大招风,你是不怕,但就是怕连累到伯父伯母,才招了一百多个小弟,让他们申请改了名字,绝对没有问题,你就放心吧!”
司马天耀长出了一口气,很是庆幸当初花了那么多钱把刘禹从牢里救出来,又和雷山先聊了两句,挂断了电话。当他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张元明两人正在听厉啸林大谈司马天耀的发家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