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司马天耀的手指接触到了她最柔嫩,最神秘,也是最圣洁的地方。此时隔绝她于外界联系的那一层轻纱早已被泛滥的琼浆所浸湿,入手全是那种淡淡的散发出少女体香的湿滑黏液。司马天耀轻轻的嗅了一下手指,体内那中火一般的欲望更加炙烈的燃烧起来。
他疯狂的啜吸着女孩口中那甜美的玉液,利用身体不断的挤压,摩擦着那早已挺拔坚硬的山峦,丝毫不顾有可能给她带去痛感。而手指也越发大力的在纱衣外穿梭,不时有汩汩而出的**顺着阿台古雅那结实健康的大腿流了下来。如果不是因为这是在长街之上,他早已经把她就地正法了。
女孩的第一次快乐就在司马天耀接近于虐待的手段下很快的到来了,她搂着司马天耀脖子的手臂猛的再次用力,身体也同时僵直,而正在她口中肆虐的那条舌头可就倒霉了,被她;漂亮的贝齿在这个时候咬住可不是什么好事,也幸亏这是司马天耀,如果换个人恐怕当场就挂了。
女孩紧闭的口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叫,就像是鸟类的哀鸣一般,然后四肢颤抖着松开司马天耀的身体,然后再搂紧,几次反复的抽搐后,她终于软绵绵的安静了下来。
司马天耀虽然此刻战旗高举,体内的欲火几乎就要爆炸了一般,但苦于没有地方,只得眼睁睁的看着怀中**过后,看上去更加妩媚娇娆的少女。正是有花不能采,急煞养花人。
他就那样子抱着一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孩站在路边,等待着她彻底清醒的那一刻,还要努力的遮挡住两人的容貌,毕竟这是在学院附近,他可不想还没开学就成为整个学院的名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夜色逐渐的清凉下来,怀中玉人那炙热的欲火也渐渐消退了,司马天耀低下头去,恰好看到阿台古雅那微微颤动的长长睫毛,挺直的鼻梁在月光的轻拂下,宛如玉石般发出柔和的光泽,两道泪痕正顺着脸颊无声的滑落。刚刚还和自己抵死缠绵的双唇被雪白的贝齿紧紧的咬住。很明显,女孩已经愤怒到了顶点。如果不是此时还被司马天耀紧紧的搂在怀里,恐怕马上就要杀人了。
司马天耀强自克制住依然升腾不已的欲火,大手一边轻轻的揉捏着她的臀部,一边柔声道:“现在是不是不再想要嫁人了,你可以恨我,也可以去找你的父亲或者那个合里木来找我报仇。不过,我不怕,我看中的女人还没有一个能跑掉。”
阿台古雅的眼皮轻轻的抖动了一下,他知道自己的话已经给她带去了震撼,蜻蜓点水般在红唇上一吻,迅速放开了她柔软的身体。
女孩的身体离开了他的怀抱,并没有象他预想的那样,愤怒的抬**人,而是退了两步,*着身后的墙壁缓缓的坐到了地上。眼泪更是如珠串般掉了下来。这下子倒是让司马天耀迷惑不解,怎么说也是自己一时冲动,强行非礼了她,看她刚刚的表情,即使不大声呼救,也应该和自己肉搏一番才是。怎么会表现的这么软弱呢?
他慢慢的走了过去,此时的阿台古雅已经把头深深的埋在双膝之间,香肩不断的**,明显哭得十分悲痛。司马天耀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古雅,你没事吧!这个,刚刚算我不对,不过我可是认真的,我真的是因为喜欢你才……,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啊!”谁知道这些草原上的民族有没有什么怪癖,万一这没结婚的女孩被男人非礼了,非要自杀这可就太冤枉了。
虽然自己这番话过于牵强,就是再一见钟情也不能这么快就差点得手吧!这种行径和一般的小流氓有什么两样。自己完全可以不用这么着急,接触她三天以后,绝对可以夺了她的红丸。哪里会象现在这样不但自己狼狈不堪,极度膨胀的欲火几乎要把他体内的血液蒸发贻尽,而且也不会让这个如此青春奔放的女孩泪流不止。
因此司马天耀才会如此担心阿台古雅别一时冲动认为自己侵犯了她而自寻短见。照她这种敢作敢为的性格,还真说不好就做了傻事。他的语气也的确实实在在带了一丝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