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越是强迫自己不去想他,司马天耀的影子却越发的在自己面前晃动,一个冷笑,一个眼神都是那么的让自己迷醉,或许这真的是爱情吗?“不!”她狂喊一声,一扬头把剩下的酒全部灌了下去。
身体里怎么多了一团火,烤的她浑身都要爆炸了。她勉强站了起来,剑指倏并,轻轻点在自己的额头上,“百川吞吐,道心不动。疾!”
清心道法施出,清凉的水气顺着经脉流遍全身,顿时一阵清爽,但是热度没有了,可是身体里却又多了一种欲望,特别是某个部分似乎正在需要什么东西。身体一软,她缓缓的*着沙发再次坐了下去。
门忽然被推开了,司马天耀悠然走了进来,“不好意思,我的车钥匙忘拿了!”说着他走到几前拿起了一串钥匙。
“你没事吧!要不要我送你回去?”司马天耀一脸关心的笑容,哪里能看出一点破绽。
龙悦儿哪里还有一点说话的力气,浑身都是一阵酥麻,司马天耀猿臂一伸,半抱着她大步走了出去。当然,他是在隔壁看到情势已经不能再发展下去了,说什么龙悦儿将来也是自己的女人,总不能让手下人都看完了吧!
黑色的房车迅疾的启动,低沉的轰鸣中车子离开了飞鹰夜总会。司马天耀并没有送她回家,在这个时候还要让他放掉如此一个绝代娇娆,那简直就是妄想。
铁木图在酒里放的是两种无任何作用的药,如果碰到一起再加上酒精,那么产生的效果就相当于催情剂了。如果使用单纯的**,司马天耀还担心对道术不起作用,毕竟那是一种药物,但是这三种东西碰到一起,应该就没那么好对付了吧!果然,龙悦儿的清心道法只能让她去除酒精的力量。
现在的女孩已经紧紧的挤在他的身上,一只手已经探上了他结实的胸肌,轻轻的抚摸着,而且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车厢内一股撩人的火焰已经在熊熊燃烧了。如果不是在诸女那里长久的锻炼下来,司马天耀几乎就要就地办案了。
终于坚持着开到银桥迪厅后面的那个停车场,司马天耀一把放倒了座椅,轻轻的抱起浑身火烫的龙悦儿平放在柔软的坐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