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誉清清嗓子,“咳!昨天晚上,庆海,舞阳,釜山,凌南,东湾这五座城市里面,我们刚刚收购的场子都遭到了不同程度上的打砸,尤为庆海最为严重,因为昨天我和耀哥有别的事情,没有在场,所以刚刚你们进来的时候也看到了,包括这里的大厅已经被砸的不像样子,没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是绝对不能开业的。”
向誉把事情说完,用询问的眼神看了看司马天耀,得到他的点头后,他接着说道:“对于这件事情,我是这样看的。从时间上来看,各地动手有先有后,但是我感觉这是有人精心策划的。第一,所有被砸的场子都是被我们收购过来的,而其他也在营业的场子根本没有一点事情,可以说,他们是针对我们堕落来的,虽然这些夜总会,迪厅根本没有挂上我们堕落的招牌。”
“第二,根据看场子的兄弟们叙述,我指的是我们招徕的庆海当地的兄弟,这些人动手根本不像在暴乱的时候那样,进来就砸,而是先逗留了一会儿,指名要见场子的老板,似乎是想看我们有没有人出来周旋。有掂量我们分量的意思。所以我的看法是他们是针对我们。”
刘禹一拍桌子,“***,这帮杂碎,警察和扫黑组弄他们的时候,也没见他们这么有种,这才刚清净几天,看到别人抢地盘,马上手就痒了,耀哥,发动兄弟们查,我就不信他们还能躲到地底下去,找出来,全部废了他们这些王八蛋。”
司马天耀摇摇头,“哪里有那么容易,我们上次去干掉倭狗那批忍者的时候,还被人家上了一道,几辆假军车大模大样的把我们吓走,然后顺利的把困在别墅里的倭狗统统救走了。咳,这个脸我司马天耀可是丢大了。”
向誉道:“毕竟当时庆海的情况非常复杂,警方,扫黑组,军方都有势力在这里,我们也没想到真的有人敢顶风用假军车,不过,我敢肯定这事情和那个杜亚远有关系。在这个地方,军车除了警备司令部有,哪里还有人敢在那个时候开出来。”
雷山点点头,“虽然我们吃了个亏,但是也给我们提了个醒,庆海和别的几个城市一定有帮会在我们行动伊始就停止了活动,暗中隐藏了下来,在这个时候才出来和我们争夺胜利果实。而且从昨天晚上的事情来看,他们已经在暗中开始联系了。”
刘禹有些急躁起来,他站起来围着桌子转了几圈,“妈的,那该怎么办,本来我们是在暗处,这下好了,倒变过来了,我们对这里又不是很熟,怎么才能把他们给挖出来!
向誉兴奋的一拍桌子,“有了,我们为什么会在明处,就是因为我们动作太大了,想想,一下子收购了百分之六十的场子,这当然会引起这些老鼠的注意,他们就是在眼红,所以才被那个我们真正的敌人所挑唆。如果我们把场子让出去一些,或者干脆关掉一些,让那些隐藏在暗中的帮会自己走出来,然后,嘿嘿……”
他狞笑一声,做了个下劈的手势。“这样子安排不怕他们不上勾!老大,你说怎么样?”
“小誉,你确实成熟了很多,想法很正确,不错,这是个好主意,敌暗我明,现在的我们首要就是要把局面扭转过来,即使不能把真正的敌人找出来,也要先断其爪牙。就这么做。”司马天耀把玩着手里的酒杯,看着向誉的眼神中充满了赞赏。
刘禹讶异的摇摇头,“不是吧!才买来的场子废了多可惜啊!那可都是钱啊!”
雷山大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老刘,你怎么脑子忽然转不过来了,那些场子不开门又不会跑掉,只要我们想开门,那不跟吃饭一样简单,要是有人去占了,我们连清洁工人的工资都省了。”几人同时哈哈大笑起来,倒是把刘禹弄了个大红脸。
按照司马天耀的布置,五人分头行动,刘禹去了舞阳,雷山去釜山,司马天耀自己留在定阳,向誉和寒风一个去了凌南,一个去了东湾。到达目的地的第一件事就是关掉了正在准备开业的一些中型场子。司马天耀做的更绝,他干脆就把海天一色低价给卖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