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大张迎了上去,迅地介绍了一下情况,彭院长赶紧走到慕容面前,满面笑容地伸出手:“慕容姑娘大驾光临,实在是本院的荣幸...”
“病人很危险,你们还是别罗嗦了,赶紧让我手术...”申帅打断了彭院长的话。
“彭院长,你看...”那年轻的医生询问道。
彭院长倒是没生气,冲慕容笑笑,赶紧走到推车旁,用手翻了翻南胜存的眼皮,又在鼻子下探了探,果断地对那医生说:“病人瞳孔扩散,呼吸不畅,必须马上抢救,既然没有主刀医生,现在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反正有武警部队的人担保,就让这小伙子试试吧。马上通知麻醉师和手术室护士准备,段医生给他当助手。”
确实是当院长的,一伸手就知道病人的状况,三言两语布置完,申帅在护士的带领下走进了消毒间。
从消毒间走出来,申帅已然是一身的医生打扮,帽子口罩白大褂把整个人捂得严严实实,戴着胶手套的双手高举着闪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里术前无菌台的准备已经做好,申帅低声说了句“开始。”,好像一声发令枪响,手术室里的人开始忙碌起来。
各司其职,麻醉师打开电麻仪对南胜存实施着全身麻醉,护士调整着光学显微镜,段医生帮着给南胜存剃光了的脑袋消毒、脱碘...“作为人体最重要最精密的器官,大脑是容不得半点闪失的,但你不用紧张,只要听从我的指挥,拿出你在慕容外婆家开锁的注意力就行了...”“刀王”在申帅耳边嘱咐道。
一切就绪,所有器械都已备好,头皮夹也固定好,几双眼睛盯着申帅等待着他的指令。
“还是在原来的创口上动刀吗?”段医生谨慎地问了一句。
“不,患者已有癫痫症状,从原来的创口动刀,他以后还会癫痫发作,必须从胼胝体穹隆间手术入路,从间切开他的脑袋,这样才能一举两得,全面消除脑部的隐患。胼胝体知道在哪里吗?就是在后脑勺间的位置...”“刀王”一边解释一边指挥着。
“手术刀。”申帅下达着指令,护士犹疑着递了过去。
手术刀很锋利,并没有申帅想象的那么难,头皮下没有肌肉需要处理,切皮一刀到底,然后翻开皮瓣,就看到了颅骨。
之后是止血、钻孔、皮下注射、注水止血、脑刮匙清理等一系列复杂的操作。
手术室里的人紧张地操作着,在外面的慕容也紧张地等待着,尽管她已多次见证申帅的奇迹,但这次是命悬一线的手术,她非常担心手术过程,会发生什么意外...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人都已从焦急等的麻木起来,申帅才疲惫地从手术室出来。
“怎么样?”慕容急忙迎了上去。
申帅脸色苍白地看着慕容,泪水刷地从眼眶流下。
众人的心一紧,场面顿时沉寂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