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睛鸟身上的火苗倏地熄灭。
温眷之挑眉。
怎么还哭上了?
乌令禅打爽了。
金丹恢复,不必再抠抠搜搜地用那点炼气期的灵力,更不必像个木头傀儡似的被玄香拽着到处逃。
轰。
乌令禅赤瞳亮晶晶的,赤手空拳重重一拳轰过去,池敷寒强行用灵力凝聚的琉璃剑直接被撞碎。
琉璃剑彻底碎成数千片,再也无法拼凑。
密密麻麻的碎片四溅,乌令禅躲也不躲,手背和面颊刮出几道擦伤。
细微的疼痛隐秘泛上来,并非之前丹田的剧痛,令乌令禅意识到如今一切并非黄粱一梦。
乌天骄抬手将面颊的血随意一擦,唇角露出个张扬肆意的笑。
他心情很好,看着池敷寒光秃秃的剑柄,大方地道:“这剑是我打碎的,我认了,赔你一把。”
池敷寒脖颈也带着墨,旗鼓相当的对手令人兴奋至极,这一战打得酣畅淋漓,早已忘了琉璃剑的事,兴致勃勃道:“再打一场!”
乌令禅哼笑了声,一甩衣袖,从半空中飘然落下:“一边玩去,拿我喂招,给钱吗你?”
池敷寒很久没和人交手时有这样激情澎湃过了——同他旗鼓相当的温眷之打是能打,但此人太过鸡贼,若是交手时擦破点皮,那厮就温温柔柔地拿出五更丹嗑,钱还全算他身上。
可恨。
池区区兴奋劲儿没减:“只一次,剑就不用你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