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说陆立言也有这么一个密码箱,我顿时就开始怀疑起我爷爷来,既然我爷爷当年能拍下朱雀的照片,说明他肯定是来过这里,而且算一算时间的话,也差不多吻合。
唯一不确定的是,我爷爷到底有没有本事打下那个盗洞,还做下这么一串高难度的事来,我一直以为我爷爷就是个普通人,但是陆立言当日的话打翻了我对爷爷的看法,如果这一切全都是他做的,那我也丝毫不会觉得吃惊。
密码是八位的,因为位数太多,而且只能尝试三次,就连顾醒言和赵千鹤都无从下手。
我思考着爷爷会设置什么样的密码,又掐着手指头算了起来,八位数刚好是出生的年月日,我有不少密码就是这样的,只是不知道爷爷当年有没有这样设置密码的习惯。
“要不要让我来试试?”我深吸了一口气,对他们说。
顾醒言抬头看了我一眼,问我说:“你有把握吗?”
我稍微愣了愣,但犹豫之后,还是点头说:“有。”
顾醒言没有说话,只是把那个密码箱推到了我的面前,我屏住了呼吸,伸手过去拨动那些数字,调成了我爷爷的生日,然后按下了开关。
但是开关纹丝不动,我瞬间就愣住了,他们三个人的脸上也是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顾醒言对我说:“你不要着急,再想想会不会是别的密码?”
我点了点头,但心里却乱成一团,如果密码不是爷爷的生日,那又会是哪八位数,推算年代的话,那时候不管是我,还是我父亲,都还没有出生,爷爷不可能对我们的生日未卜先知。
但除了生日之外,我真的想不到还有别的八位数密码,但我这时候却灵机一动,爷爷那时候比较盛行的应该还是农历,所以他很有可能是用阴历的生日作为密码。
想到这里之后,我又立刻拨动最后的四位数,将它们调成了爷爷农历的生日,然后按下了开关。
但是开关还是没有任何动静,我心里顿时就觉得一凉,一股失望的感觉油然而生。
顾醒言说:“不要着急,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但赵千鹤却好像有些不愿意:“就只剩最后一次机会,只能能让这个臭小子乱来?”
顾醒言抬头看了他一眼,沉声说:“如果你相信我的话,就要相信他。”
赵千鹤被顾醒言说得一愣,倒是真的闭嘴不说话了,而是闷闷地站在了一边。
陆双嘉对我说:“润土哥哥,你可要想好再来。”
豆大的汗水从我的额头上滑落下来,我整只手都抖个不停,能想到的可能我全都想到了,会不会爷爷根本就不是用生日来做密码,那样的话我根本就无从下手。
我愣愣地看着密码箱上的密码,既然要用这样的机密的密码箱来装,里面的东西一定很重要,但爷爷如果不想要别人打开,完全没有必要留这个东西下来。
但爷爷既然留下来了,那就一定希望有人能打开,所以说密码一定是有迹可循的,而
且又不会太简单,不然的话随便一个人都能够打开。
我忽然灵机一动,既然月份和日期都不是公元纪年法,那年份是不是也应该改一下,在爷爷那时候,比较通用的应该是民国纪年法。
我伸出手,在年份的后两位上减去了十一,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将手摸到了开关上。
赵千鹤的脸都皱成了一团,对我说:“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你可一定要冷静。”
我的手几乎都快抖得不成形了,手心里面全都是汗,颤颤巍巍地按下了开关,只听见“咔哒”一声,密码箱并没有爆炸。
我长舒了一口气,恍然之间竟然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既然箱子用这么密码打开了,那就验证了我之前的猜想,这个密码箱的确是我爷爷留下的。
而且他设置的这个密码,既需要他公历的生日,又需要他农历的生日,如果是外人的话,几乎是不可能知道的,也就是说这个箱子,不是留给我父亲,就是留给我的。
恍惚之间,我忽然觉得我走进了一个很大的局了,而我不管在做什么,都好像是循着我爷爷的影子,甚至我更加想不通,周二爷让我到这里来找九穗禾,究竟是偶然还是必然。
密码箱已经被打开了,不知道里面会不会就是九穗禾,我心里也是非常紧张,慢慢地打开了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