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要去追祭司,身后忽然传来了赵千鹤的喊声:“抓住那个小子,把他手里的地图给抢回来。”
我急忙回过头一看,只见赵千鹤领着好几个人追了过来,我顿时就是心里一慌,他们不太可能是刚刚过来的,而且极有可能已经埋伏了半天,而且还听到了我刚才说的话。
也正是因为他听到我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才意识过来自己被骗了,想要把地图给抢回去。
我拼命地往前跑,但还没有跑几步,就被他们给推倒在地,他们在我身上一通拳打脚踢之后,还把我手里的地图给抢了过去。
虽然我已经拼命挣扎了,但怎么也奈何不了他们有这么多的人。
赵千鹤缓步走了过来,结果他们手里的地图,然后揪着我的领子,在我的耳边说:“差点就被你们骗了,幸亏我派人盯着你们。”
“快把地图还给我。”我咬牙对他说,辛苦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这副地图,要是被他给拿走了,我们不仅是白忙活一顿,连去找九穗禾的线索都没有了。
“想要地图,先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吧。”赵千鹤在我脸上啐了一口。
我感觉愤怒极了,正想要反抗,却感觉被什么重物砸中了后脑勺,眼前一黑就彻底晕了过去。
这种昏昏沉沉的感觉持续了很久,在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太阳光刺得我眼睛都有些疼。
天都已经亮了!我顿时就打了一个激灵,没想到我竟然昏迷了这么长的时间,这一夜过去,足够赵千鹤他们做些什么了。
我急急忙忙地跑了回去,对顾醒言喊:“不好了,地图被抢走了。”
陆双嘉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显得有些古怪,但顾醒言却坐在椅子上,一副格外淡定的样子。
我走到了他面前,又对他说了一遍:“地图被赵千鹤抢走了。”
顾醒言微微点了点头,淡淡地说:“我已经知道了。”
“你已经知道了?”我瞪了瞪眼睛,不知道他这话里是什么意思,怎么地图丢了,他反而一点也不着急呢。
陆双嘉对我说:“其实天刚亮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带着地图上山了,现在算算时间,早就不知道走得有多远了。”
“难道我们就把九穗禾这样拱手让给他们吗?”我看着顾醒言,心里满是疑窦。
顾醒言对我说:“他们走了反而更好,至少没有人束手束脚,我们也不用有那么多的顾忌。”
“这样说也没错……”我微微皱了皱眉头,“只是地图地图被他们拿走了,那我们该怎么去找……”
顾醒言抬头看了我一眼,说:“你昨天不是找到一幅活地图吗?”
“活地图?”我心里已经,随即想起了昨天晚上和我见过面的祭司,他既然说当年曾经和爷爷进过山,那他一定知道进去的路,如果有他给我指路,可比这么一幅不怎么看得懂的地图靠谱多了。
我急忙说:“那我们赶紧去找他啊。”
陆双嘉摇了摇头:“我们已经去他家里
找过了,他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没有回家。”
我顿时就沉默了下来,看来还是我想得太简单了,昨天他已经太过激动,已经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换成是我的话,也不会再躲在自己的家里了。
我有些犹豫地说:“要是找不到他的话,那这条路不也是行不通了吗?”
顾醒言说:“他一个人,还带着一个人质,不可能逃得很远,一定就藏在这里,只是我们还没有想到他会藏在哪里而已。”
我沉默着低下了头,他如果不在自己的家里,那肯定藏在别人的家里,但是他一个人还好说,带着一个人质藏进别人家里,肯定就没那么容易了,所以他应该会藏在没有人住,也没有人会去的地方。
“我知道在哪里了。”我忽然灵机一动,朝着他们喊了一句。
在我来这里之后,死得人并不少,但变成空宅的不多,一个是孔敢的家,也是我们现在住的地方,另一个则是老族长的家,自从他去世之后,应该再没有去他的家里了,这也是最安全的藏身之地。
我领着他们到了老族长的家,家门口还挂着白布,这代表着这户人家死了人,但是这么久还没有人把白布揭下来,那就说明是很久没有人来了。
我对顾醒言说:“你在外面等着,以防他逃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