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身后忽然传来的声音给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转过身一看,祠堂里只有那两副棺材,平平整整地摆在祠堂里,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东西。
其实我心里还是很害怕的,毕竟张大牛和四爷爷全都死得蹊跷,谁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但是我转过来一看,祠堂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估摸着刚才是不是我听错了,就大着胆子走了过去,贴在棺材板上听了听,的确是没有什么声音。
我松了一口气,看来的确是我听错了,再说我已经跟四爷爷认了亲,还为他送了终,他肯定是不会害我的。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我在祠堂等了没多久,就看见瘦猴赶了过来,他手里还提着一瓶烧酒和一碟花生米。
“你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我瞪大眼睛看着瘦猴。
瘦猴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了桌上,朝我摆了摆手:“这不是四爷爷走了,我们伤心过度,借酒消愁嘛。”
他这话倒是把我逗乐了,不过现在的年轻人不像是老一辈的人,对礼节没这么看重,他们和四爷爷非亲非故,过来守灵完全是撵鸭子上架,肯过来待一晚就不错了。
瘦猴替我倒了一杯酒,我喝了几口之后,就开始谈起这些年在外面的经历,村里的人以为我在城里有多风光,其实我也就是一个苦逼的打工仔而已。
他多喝了两杯,看上去也有些醉了,嘴里的话都多了起来,轻声对我说:“你不在村里的这些年,村里发生了好多事,你知道张大牛和四爷爷是怎么死的吗?”
我看他这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好像还真知道些什么东西,就忙让他给我说说。
“我听说望水叔在外面有了一个女人,但给张大牛知道了,我还听说张大牛就拿这事管望水叔要钱呢。”瘦猴打了一个酒嗝,但嘴里的话还是停不下来,“我看这事望水叔八成脱不了干系。”
“这事你可别瞎说。”我急忙压低了声音,走到门口一看没有人,这才退了回来,“真要这样,那四爷爷又是怎么死的?”
“还能怎么死的?”瘦猴摊了摊手,“要是四爷爷知道望水叔在外面有女人,这村长还能让他当下去吗?”
一瓶烧酒已经被他喝下去了半瓶,看来他是完全喝高了,什么话都敢说。
我只好问他:“望水叔又没老婆,直接娶回来不就好了,再说他总不至于害自己的孩子吧。”
“那我就不知道了。”瘦猴哼哼两声,似乎是酒劲上头,趴在桌上就不说话了。
虽然他说的都是醉话,但我想想却也不无道理,四爷爷以前当过兵,和乡长是战友,望水叔这个村长就是他举荐上去的,给不给他当下去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如果真闹到这个地步,也不是不可能。
但我看望水叔平时也挺亲和的,不像是会做出这样的事,而且其中又有很多讲不清楚的地方。
我想了半天也没想通,忽然听见棺材那边又传来了“咚咚”的声音。
我被吓得一
个激灵,立马站了起来,问瘦猴说:“你听到什么声音没?”
瘦猴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睛,这时候棺材那边又传来了声音,而且比之前还要大得多,祠堂里静悄悄的,我和瘦猴听得清清楚楚。
“什么声音,我去看看。”瘦猴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朝着棺材那边走了过去。
都说酒壮怂人胆,平时也不见瘦猴怎么胆大,这时候却是一点也不怂,走到棺材边上拍了两下,外面的“啪啪”声和里面的“咚咚”声交相呼应。
我在旁边看着都害怕,只见瘦猴使劲推了推棺材盖,但棺材盖只挪动了一点点,他就朝我招手说:“还愣着干什么,快来帮忙啊。”
没想到他这么胆大,明明听到里面有怪声,还要打开来看,他连着催着好几声,我才有些不情愿地走了过去,跟他一起把棺材盖给推了开来。
刚把棺材盖推开,我才想起来这一副应该是张大牛的棺材,瘦猴嘟囔着说:“让我看看是什么东西。”
我还没来得及往里面看,就看见里面忽然弹出一个黑影来,直接扑到了瘦猴的身上,把他给压倒在地。
瘦猴一声惨叫,把我也吓得差点摔在地上,连滚带爬向着门口跑去,但门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上了,我使劲推了两下,门好像是从外面被锁死了。
“他娘的什么玩意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