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逃命似的跑回了家,手忙脚乱地把手机翻了出来,找出那个紫台顾醒言,把瘦猴的事告诉了他,问他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本来以为已经半夜,他应该已经不在线了,却没想到他很快就回复了我。
“你的朋友应该是尸毒入体,才会变得力大无穷,不过这种特例万中无一,最后会怎么样我也不知道。”
他给我的回答有些模棱两可,反而让我正着急了,我只要又问他,有没有办法可以救救瘦猴。
这一次他很久都没有回复我,我有些失望地把手机放了回去,然后把白莹从衣柜里抱了出来。
我给白莹渡了两天阳气,她的脸色好了许多,虽然依旧是白皙如玉,但至少不是那种吓人的惨白了,同时她的体重也恢复了不少,几乎已经变回了正常的体重。
把她放在**之后,我就像之前一样往她嘴里吹气,但就在我抬起头来的时候,却发现她居然正睁大眼睛看着我。
空气之中弥漫着尴尬地气氛,我感觉有些不知所措,急忙从**站了起来,搓着手说:“不……不是你想的那样子,我……我这是在……”
白莹眨了眨眼睛,对我说:“我知道你是在渡阳气救我。”
看白莹并没有误会我,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蹲下去问她说:“你觉得怎么样了,是不是上次中枪受的伤?”
其实我一直都在疑惑她到底是受了什么伤,居然会虚弱成这个样子,她上次中的那一枪,也只是擦伤,而且我看她身上连伤口都没有,应该是早就已经好了,实在是有些奇怪。
白莹微微地摇了摇头:“我没事,那一枪还伤不了我。”
我不由撇了撇嘴,上次都被打得流血了,还说什么伤不了她,真是会说大话。
白莹虽然已经醒了过来,但看上去还是有些虚弱,我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让她离开,把门锁上之后,我就在地上铺了一块地毯。
既然她醒了过来,我总不能再跟她睡在一张**,不然也太尴尬了。
白莹转过头看着我,忽然说:“润土,你还不打算离开这里吗?”
她的话让我心里一愣,说实话我已经回来很久了,要是村子里没有什么事的话,的确也到了该回去工作的时候。
见我半天没有说话,白莹忽然叹了一口气,说:“你怎么还不懂呢,你不走的话,会有危险的。”
我有些不解地问她:“现在张大牛被吃了,四爷爷下葬了,镇魔井也被封了上去,就连乡长那一拨人也都走了,还有什么危险?”
白莹咬了咬唇,对我说:“可是镇魔井的东西,却已经出来了。”
听了她这句话,我浑身都是一个激灵,虽然表面上一切都结束了,可是我到现在也没有搞清楚,张大牛死的那天晚上,为什么会像是女人一样在那唱戏。
至于四爷爷,就死得更加离谱,居然是跪在了祠堂里面,还有莫名其妙跑去
上吊的张望水,这一切的事情都没有搞清楚。
“镇魔井里……究竟是什么?”
我咽了咽口水,有些艰难地问了出来,我一直以为镇魔井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因为我相信二叔是一个负责的人,不可能会丢下一切,然后一走了之,可是眼前的情况,好像是我错了。
白莹并没有回答我,而是微微地垂下了眼皮,不知道是不想回答我,还是真的已经睡着了。
我心里惴惴不安,等到我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的白莹却已经不见了,我匆匆忙忙地就从房间里面跑了出来。
老爹正在外面,顿时白了我一眼:“急急忙忙地干什么,衣服都不穿好。”
我只好又回了房间里面,不过看老爹的表情,应该是并没有见过白莹,那她应该是自己离开的了。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她连离开都不对我说一声,我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失落,总觉得像是少了什么东西。
我走到桌边一看,却看到抽屉缝里夹着一张纸,我拿出来一看,上面写着几个清秀的字:晚上到后山来,我带你看一样东西。
这显然是白莹留下来的,但是她要带我看什么,我却不知道。出门之前,我又看了一下手机,那个紫台顾醒言还是没有回复我,看来是指望不上他了。
我有些担心瘦猴,就跑到他家里去看了一下,不过吴苗苗却告诉我,他已经去田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