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们给五花大绑起来,还不由分说地把我给打晕了过去,等我昏昏沉沉醒过来的时候,周围黑漆漆的,看起来已经天黑了。
瘦猴正躺在我旁边,使劲喊了他两声,他也没有反应,不知道他刚才是被什么虫子给咬了,竟然会昏迷这么久。
趁着这时候,我开始打量起四周,这里似乎是一座神庙,在我的身后就是神坛,上面立着一座雕像,不知道是那一路的神仙,反正我是从来没有见过。
就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摆着一副棺材,棺材有些简陋,好像是用木板临时拼凑起来的。
我正尝试着扭动身体站起来,角落里忽然传来了一声:“老实点,你们可别想跑。”
这突兀地声音吓了我一跳,我感觉腿都有点软,向着角落里一看,那里竟然坐着一个人,因为太暗的关系,我才一直没有发现。
那人从角落里走了过来,拿起一盒火柴,点燃了放在神台上的两根蜡烛,周围这才亮堂了起来。
我看了看那个人,顿时就把他给认了出来,就是上次在大街上第一个跟我们说话的年轻人。
他把蜡烛点燃之后,又重新退回了角落里面,趴在那边的桌子上似乎是要睡觉。
我有些迟疑地看了看他,问:“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把我们绑到这里来?”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族里的长老们还在商量怎么处置你们,明天应该就有结果了。”
“我们什么都没有做!”我听他这么一说,顿时就急了,挣扎着要站起来,但手和脚上全都被捆得严严实实,还没站起来就一头栽倒在地。
他冲我打了个哈欠,说:“你就别挣扎了,族长让我看着你们,肯定是不会让你们跑掉的。”
眼下的情形对我们非常不利,我只能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情况越是棘手,就越要沉着面对。
现在最需要做的,还是查明孔敢的死因,证明我们的清白,但是这个部落里的人也实在太过迷信了,竟然会相信我们带来了厄运这种瞎话,我真担心他们会一把火烧死我们。
我又看了瘦猴一眼,问他说:“你们把我朋友怎么了,他怎么到现在都没醒。”
那人回答我说:“那是我们这里特有的毒虫,睡一晚也就该醒了。”
听他话里的意思,瘦猴还要过了今晚才能醒,本来我还指望他醒过来之后能挣开绳索,把我给带出去。
这条路行不通的话,我只能在这个看守我们的人身上下功夫,我小声对他说:“对了,我叫张润土,你叫什么名字?”
“贡松。”他回答了我一句。
这个部落里的人,名字全都奇怪得很,我也没问他究竟是哪个贡哪个松,只是在心里琢摸着应该要怎么样才能跟他套套近乎,让他把我给放出去。
但贡松却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坐在我面前对我说:“其实我很好奇,这么多年了,外乡人到我们这里,从来没有
人能像你们一样活这么久的。”
我感觉心里一阵恶寒,就问他:“那些人是怎么了,死了还是……”
“有些死了,有些失踪了。”贡松无奈地摊了摊手,“这就是我们部落里的诅咒,所以我才好奇你们是怎么活这么久的。”
我不知道贡松是不是话里带着恶意,但这话的确是让人听起来非常难受,好像我们就不应该活着似的。
我把头转向了一边,神坛上的蜡烛被点燃之后,神像也被照得有些清晰了,刚才黑乎乎一片,我也没看清究竟是哪路神仙,现在仔细一看,才发现竟然是一座女人的雕像。
这座神像年代好像已经非常久远,面部腐蚀得完全分辨不出,只是长发及腰,衣带飘飘,再加上胸前高高隆起,还是很容易能分辨出是一座女人的雕像。
这神像的做工有些怪,不像是平常的神像佛像,着重突出庄严的气质,反而有些质朴,女性特征非常明显,让人一看就觉得这好像是一个人,而不是一个神。
最让我在意的是,这神像的左手平举在胸前,手心里还有一截断掉的细石,似乎是之前手里还有什么东西。
我有些奇怪地问贡松:“这供奉的是什么神仙?”
贡松被我一问,脸上露出了有一个自豪的表情,朝着神像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说:“这就是守护我们部族千百年的天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