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像他说的那样,全村人都在田边围成了一个圈,我和瘦猴挤了进去,之前挖出来的东西,已经全都好好地放在了那里,瘦猴也急忙把怀里的两个陶罐放了过去。
我朝田里面一看,只见好几个人站在那边,其中一个大腹便便的就是乡长,我跟他有过一面之缘,听说他是姓赵。
另一个比较有特色的则是一个白须白发的老头,看上去怎么也有九十多岁了,但是身子骨倒是硬朗的很。
除了两个之外,就是几名跟过来的警察,看样子他们是做好了我们不肯交东西的准备,如果我们不交的话,这些警察就会直接亮出枪来,不愧是省里来的领导。
乡长在田里转了两圈,对村民们说:“大家伙听着,你们从地里挖出来的都是文物,之前你们不知道,那也就算了,只要把文物交出来就行了,但是这块地,政府就要征收了。”
他这话才一说话,人群里面就炸开了锅,特别是四叔,直接就朝着乡长开腔:“这块地是我们家的,凭什么你们说征收就要征收?我还非不给了。”
四叔这话一开口,村民们也开始附和起来,说穷山恶水出刁民,这话也不是假的,村子里的人毕竟都是这么多年的交情,面对乡长的施压,顿时就结成了一条战线。
也实在是他们挑的日子太好,望水叔正好去了镇里,村子里没有一个主事的人,才会这样乱哄哄的。
“大家听我说完。”乡长扯开了嗓子,总算是把大家的声音给压了下来,“这块地不是永久征收,只需要三个月就好,而且每个月都给补贴五千块钱。”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四叔顿
时就咽了咽口水,一个月五千,三个月就是一万五,就算是种地的话,这块地也绝对不会有这样的产值。
“我一个乡长难道会骗人吗?”赵乡长挺了挺肚子,走到四叔的面前,立马就掏出了一沓红票子给四叔。
四叔一看到钱,眼睛都开始放光,急忙躲到一边数钱去了,哪里还记得抗议。
就连田地的所有人都没话了,村民也觉得没劲,被乡长一通撺掇之后,就各自回家了。
在回来的路上,我还听到大家在讨论这件事,有的说四叔真是走了狗屎运,居然分到这么一块田,也有的说那块田底下说不定是有什么宝藏,不然的话也不至于连省里的领导都来了。
一路上听了无数个版本,回到家之后,我忍不住问老爹和二叔:“那块田里到底有什么玄机,居然连省里都来了领导?”
二叔摇着头:“我看那块地阴气堆聚,是一块大凶之地。不过我看那个始终一句话没说的老头,应该不简单。”
二叔说的那个老头我也见了,如果没错的话,他应该就是所谓省里来的领导,像他这把年纪还要亲自过来,实在是有些让人有些想不通。他要是在田里磕了碰了,能不能平安回去都不知道。
虽然村里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但老爹和二叔并没有太过关注这件事,让我来说的话,他们应该还是把目标放在白莹的身上,想着怎么才能抓到他。
天才刚黑,二叔就进了我的屋里,手里拿着一碗米,开始在我的房间里撒了起来。
我奇怪地问他:“这是要做什么?”
二叔说:“我看张大牛还会过来,这些糯米可以对付僵尸,虽然张大牛目前还不算是僵尸,不过应该能起点作用。”
“应该?”我不由扁了扁嘴,二叔做事的时候就不能负责一点吗?
二叔撒完糯米之后,就要出去,我急忙追过去抓住他,问:“这些糯米可以对付张大牛吗?”
“放心吧,我还为你准备了别的东西。”二叔走出门去,从外面拿来一个装得满满的塑料袋给我。
我打开塑料袋一看,差点被呛了一口,里面满满的全是香灰。
二叔对我说:“我跟你爹还要去守灵,这些香灰是张大牛的克星,你只要熬过今晚就可以了。”
他倒是说得容易,昨天张大牛也不知道怎么就躺在了我的**,今天拿来一包香灰就让我对付他,实在是强人所难。
但是二叔并没有留下帮我的意思,很快就跟老爹一起去了祠堂。
我把那一袋香灰挂在了床头,打算等到张大牛过来了,就抓一把撒他脸上,看他还敢不敢那么横。
但是我一直等到凌晨一点钟,都没有等到张大牛过来,我靠在床头昏昏欲睡,忽然听到门口窗户口传开“砰”的一声,吓得我从**弹了起来,我转头一看,只见张大牛的小半个身体,都已经撞破窗户钻了进来。
我想要抓一把香灰去撒他,但实在是太过紧张,手一哆嗦,竟然把一袋香灰全都打翻在了地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