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灵醒来之后,脑子里突然有了另一个想法,能够很好地解决这一次的事情。
沈知灵叫来丫鬟,对丫鬟道:“玲珑,我无碍了,睡了一觉感觉好多了,兴许是真的有些累了。”
玲珑一听这话,开心地笑了,对沈知灵说道:“姑娘没事便好,我们首领让我和伶俐照顾好姑娘,姑娘要是有半分差池,我们真不知如何是好。”
“委屈你们了。玲珑,这几日我还有些劳累,伙房我就先不去了。歇息几日过后,我再去伙房帮忙。”
玲珑走了过来,小声说道:“姑娘,这些事本身就不是让你来干的,首领早就让我们看住你不让你去伙房了。是将领们说首领太偏袒你了,首领也不好再说什么。”
沈知灵心领神会,轻声道:“我知道我知道,那我这回就听首领的,暂且歇息一段时间。”
.......
十天后。
“沈姑娘怎么样了?”戈尔背对着两名丫鬟,不紧不慢地问道。
“姑娘身体已经完全好了,现在在营帐中抚琴作画,也不曾走出营帐。”玲玲行了行礼,低着头说道。
“抚琴作画吗?孤也有十几日没有见过她了。”前段时间,戈尔还想带着沈知灵感受一下草原上的生活,带着她去骑骑马,看看这万里草原的风景,可没成想她竟然病了。
“今晚孤去看看她。你们也要照顾好沈姑娘。”
“是,奴婢遵命。”
傍晚时分,沈知灵在营帐中抚琴,这四周都变得安静下来,只听到了沈知灵的琴声。
戈尔从营帐外走进来,两个丫鬟看到后正想行礼,戈尔挥了挥手,示意她们不用行礼,并让她们先出去。
戈尔站在沈知灵的身后,静静聆听沈知灵的琴声。她的琴声透露了一些忧伤,像是在诉说着什么一般。这样月光如水的晚上,伴随着悠悠扬扬的琴声,再面对着美女佳人,别是一半心境。
一曲下来以后,沈知灵停了下来,不再弹奏。她轻声唤着:“玲珑,玲珑。”见没人应答,转身想去寻人。
没想到一起身转身,便撞上了戈尔。
沈知灵一看是戈尔,连忙道歉道:“首领恕罪,小女子冒昧,不知首领在此,真的是无意冒犯。”
戈尔一看沈知灵这个样子,便觉有些好笑。
“你不必那么紧张,孤无意怪你。你在此抚琴,孤静静聆听,也很不错。”
戈尔用手扶了一下沈知灵,让她先坐下。
“近段时间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吗?”
“挺好的,这里的丫鬟们待我都极好,我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了。”
“是吗?孤也很久没有体会过别人真心待孤的感觉了。”戈尔喃喃自语道。
“你一个淳王妃,又何至于沦落至此呢?”戈尔也尚有些不明白,他虽知道淳王私底下在找她,也知道她的外祖父被赐死,母亲自刎,可他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怎么发生的。
沈知灵一听到戈尔问起的这话,心绪难平,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用纸巾轻轻地擦拭眼泪,轻声哽咽道:“这说来,还得怪那些小人,他毁了我的一生!”
“小人?”戈尔不解地发问。
“就是淳王和纪王!纪王的王妃沈知慧是我的庶妹,从小就和我过不去,眼红我是嫡女,处处都要和我争。因为她,爹爹不疼我,祖母也不再相信我。后来皇上赐婚,将我赐予淳王,将庶妹沈知慧赐给了纪王。我原以为,这是一个全新的开始,却不成想........”沈知灵说完这些话后,哽咽地更厉害了。丝丝眼泪落了下来,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戈尔轻轻拍着她的肩膀,道:“孤懂,孤懂你,你慢点说。”
沈知灵继续说道:“嫁入淳王府,淳王处处冷落我,不与我.......不与我圆房。我那.......我那庶妹得尽了纪王的宠爱,每一次见面都对我冷嘲热讽。后来......”
沈知灵停歇了一会,继续说道:“后来,我那庶妹越发看我看不过去,然后我又知道了纪王和淳王的秘密,他们便想要置我于死地!”
“秘密?什么秘密?”戈尔也想知道,淳王和纪王之间会有什么秘密。他一直都听说这一母同生的兄弟感情决裂,那他们之间是有什么秘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