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见张云裳快要瞪爆地眼珠子,意识到自己太惊世骇俗了,李成讪讪笑了笑,把手收了回来,张云裳冲过来一把抓住,“咦!?阿成!你的手怎么这么冰?”
“来,咱们再试一次。”李成又把丹鼎架了起来,老张不知所以,浑浑噩噩的点了点头。
这一次李成打开鼎盖,一边空烧,一边观察,过了两个小时,李成注意到鼎腹极中部位有一点空间似水波动,忽有忽无,清扰扰地细若针尖,以他的目力尚看不太清楚,更别说张云裳了。李成叫张云裳拿筷子慢慢伸进去,张云裳依言去找了根象牙筷,刚一放下去,象牙筷子就爆起一团烟尘粉末,张云裳只觉得一股大力打到手上,虎口迸裂,鲜血直流,哎呀一声跌坐在地,李成有过多次经验,看老头伤口不大,继续抖鼎,鼎里面象牙筷子地粉末早已经炸得一干二净,张云裳又拿了一包『药』粉,取了极少的量,倒了进去,两人见的分明,那『药』粉一入鼎腹,立刻被烤融,随之一股沉渣落在鼎底,却还有一团粉尘发亮,如星云般在鼎心缓缓流动,其景瑰丽无比,不过只维持了一瞬间,李成手上劲道一变,登时消弭无形。这是唯一一次成功的异像,两人停了鼎,把『药』渣滓倒将出来,张云裳『摸』了『摸』,竟然凉丝丝的。老头说道,
“我现在明白为什么叫尚水鼎了!”
“我也明白了,不过用处不大,没个一年半载炼不出来。”
“白师傅不是给了我们配方还有加『药』的时辰嘛?”张云裳不解。
“这里头道道太多,坎真阳离真阴。三昧真火原来是这个意思。光有配方没用,我们不知道火候。”李成说道,这火候可不是烧炭火的火候。“这事只能慢慢来。我去趟着点,欲速则不达啊。”
李成提了点东州土特产来到叶一溥处所。
这还是李成第一次来叶一溥的家,他家小狗汪汪直叫,冲上来响咬李成,叶一溥地老婆赶紧抱起来。一边数落道:
“死狗!今天吃错『药』了?平常看见客人都喜欢摇尾巴的……”
“哈哈!这狗机灵,知道阿成现在是我地竞争对手呢。”叶一溥大笑。
“您就别寒碜了我叶老师,跟同人比起来,我那现在就是个作坊。”
“大风起于青萍之末啊,这年头,最不值钱的就是资本,同人靠的不是规模,是品牌。百年老字号。”叶一溥开始说起生意经来,“对了,你做的汉成石通,四个月不到就审批下来了?使了不少手段吧?”
“那是我们厂的经理,原来的老厂长去办地。我也不是很清楚。他人面熟一些,应该没问题吧?”
“如果你们是国营企业当然没问题,反正要查也是查到公家,现在你们厂地身份是私营企业。保守一点好,这种事情,说没事就没事,出事地时候就来不及了。我在这行里打滚这么多年,看地多了。”叶一溥道,“去年海南康宝制『药』,就因为类似的事情被人捅到了中央电视台,这么大的企业。现金流一断,说倒就倒了。”
“谢谢了!”李成道,这话是老江湖的经验之谈,一般人哪有这口传心授的机会。
“别急着谢,我还想跟你合作呢。”叶一溥道。
“合作?我这还有您看得起的地方啊?”
“别太谦虚了,你们公司现在生产能力有多大?我想弄一点儿『药』到北方来卖。”
“那得再过几个月,我们现在在搞种植基地改造,用大棚滴灌做原『药』。熟地这味『药』用量大。也长的慢。”
“行。那我再等几个月,以你们地现在的销售能力。肯定不足以支撑这个『药』在北方的销售,与其给别人,不如全权代理给我,算是给我点零花了。”叶一溥笑着说,“或者,到时候我们两家共同打商标,虽然你这『药』效果好,可毕竟市场认知度太低,在北方就更不用说了。打上同人的logo,会好卖很多。”
叶一溥后面这句话来的突兀,李成差点没给噎着,这是一种品牌合作地做法,比较少见,一般都是强势的品牌授权给小厂oem。叶一溥敢这么说,一定是对李成的产品知根知底,有极强的信心,要不然不会把同人这块牌子套在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