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盆地的午后雷阵雨总是来得毫无道理。前一秒还是闷热难耐的阴天,下一秒大雨便如同倾倒的水桶般砸向这座水泥丛林。
位于台北市松山区一栋屋龄三十年的电梯华厦里,陈家的气氛比外面的气压还要低沉。
客厅里的冷气机发出老旧的运转声,试图驱散空气中那股令人烦躁的湿黏,但效果甚微。
十九岁的凯文坐在沙发的最角落,双手不安地搓揉着膝盖。
他的视线不敢抬起,只能盯着自家磨石子地板上的一道裂痕,耳边充斥着陌生人的交谈声与器材搬运的碰撞声。
“陈太太,这边的光线可能不太够,我们需要在餐桌上方加装一个补光灯,您介意吗?”
说话的是一位戴着黑框眼镜、穿着多口袋背心的中年男子,他是这档网路实境节目《亲密距离》的制作人,姓张。
“啊……只要不破坏装潢,都可以的。”
回答的声音温柔婉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凯文的母亲,四十二岁的黄美玲。
凯文忍不住抬起头,看向站在客厅中央的母亲。
美玲今天穿着一套非常符合她“家庭主妇”身份的衣服——一件米白色的高领针织衫,搭配一条深褐色的棉质长裙。
这身打扮保守得不能再保守,将她全身上下的皮肤遮得严严实实,连锁骨都没露出来。
然而,正是这种极致的保守,反而成为了一种最残酷的欲盖弥彰。
那是上帝在创造她时开的一个充满恶意的玩笑。在那件密不透风的针织衫下,藏着一对完全违反亚洲人体型常识的H罩杯巨乳。
针织衫的螺纹布料具有极佳的弹性,但也正因如此,它无情地紧贴着美玲的身体曲线。
那两座巨大的肉山将胸前的布料撑到了极限,每一根织线都在发出无声的悲鸣。
因为重力的关系,那惊人的重量在胸前形成了完美的垂坠水滴型,随着美玲转身与制作人对话的动作,那两团肉球在衣服下产生了令人目眩神迷的晃动——那不是轻盈的颤动,而是如同装满水的高密度气球般,沉甸甸、慢半拍的波动。
更要命的是,因为腰身被长裙束紧,这种“上围过大”的视觉冲击被进一步放大。
她就像是一颗熟透了、随时会炸裂的水蜜桃,被强行塞进了一层名为“端庄”的果皮里。
“好的,那我们开始装设隐藏式镜头。”张制作人挥了挥手,几个工作人员便开始在客厅、餐厅以及玄关忙碌起来。
张制作人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坐到了茶几对面的小板凳上。
“陈太太,凯文同学,我们再来确认一次流程。”制作人的眼神在美玲胸前那夸张的曲线上停留了一秒,随即专业地移开,“这是一档探讨『现代家庭隐性亲密关系』的社会实验节目。我们的卖点在于『真实』与『背德感』的反差。”
美玲坐在长沙发上,双手紧张地交叠在腹部。
这个姿势让她的手臂挤压到了胸部,那对H罩杯的巨乳被迫向中间聚拢,即使隔着厚厚的针织衫,也能看出那深邃乳沟的阴影。
“我知道……”美玲低声说道,脸颊泛起一阵尴尬的潮红,“但是,真的要在孩子他爸……在老陈面前做吗?”
“这就是重点,陈太太。”制作人推了推眼镜,语气充满了蛊惑,“如果在不知情的人面前,你们还能完成任务,那才叫『羁绊』。而且,只要完成今晚四个小时的录制,五十万元的奖金就是你们的了。”
五十万。
这个数字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母子两人的心上。
老陈原本经营的小贸易公司因为疫情倒闭,现在转行跑业务,揹着一身债务。
凯文的大学学费是办了学贷,家里的房贷也已经迟缴了两个月。
这个家,急需这笔钱来续命。
“我……我们做。”凯文突然开口,声音虽然干涩,却很坚定。
美玲惊讶地转头看着儿子。
凯文长大了,眉宇间有了男人的轮廓,但此刻他的眼神里,除了对金钱的渴望,似乎还藏着某种连他自己都不敢正视的火焰。
“很好。”制作人满意地点头,翻开合约的最后一页,“这里有几个注意事项,我必须再次强调。”
他指着上面的红字条款:
规则一:游戏时间从父亲踏入家门的那一刻开始计算,为期四小时。
规则二:任务将通过专属APP发送到儿子的手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