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吓得浑身瑟瑟发抖,头埋得几乎贴到地面,官帽都歪在了一边,连大气都不敢喘。
赵光明身材微胖,脸上满是肥肉,此刻更是抖得像筛糠;
高启强则瘦高个,颧骨突出,眼神躲闪,双手死死抓着官袍的下摆,指节泛白。
议事厅门外,赵捕头和巡检司的王继光也早已跪在雪地里,身上的棉袍沾满了雪沫,脸色冻得发青,却不敢有丝毫动弹。
官印被盗,山贼逃脱,陈长安离奇失踪,这一连串的事情如同三座大山压在众人头上,尤其是宋元春,此刻早已怒火中烧。
“浪费了这么多人力物力,折腾了整整一夜,别说抓住那伙山贼了,就连官印的影子都没见到!” 宋元春来回踱步,脚下的地砖被踩得咚咚作响,“还有那个陈长安!好端端的一个人,说失踪就失踪,如此蹊跷,必然和官印失窃有关!
你们倒好,查了这么久,连他去了哪里都不知道!
我养着你们这群废物有何用?!”
他越说越气,猛地停下脚步,指着两人的鼻子怒斥:“官印失窃,这是掉脑袋的大事!
县令大人要是从府城回来,见不到官印,我和程志安都得乌纱难保!”
宋元春心里打得精算,程志安能不能保住官位他不在乎,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他好不容易从一个穷酸秀才,熬了十几年才爬到县丞的位置,享尽了荣华富贵,绝不能因为这件事栽跟头。
“大、大人息怒!” 赵光明声音颤抖,结结巴巴地回话,“属下已经下令,全镇戒严,挨家挨户搜查陈长安的下落!
地道那边,弟兄们追了一路,没发现山贼的踪迹,想来是地道还有其他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