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亦,你在里面吗?
林亦!
林亦听出是陈砚川的声音,把椅子放了下来,扬声回答:我在。
门被锁上了,我打不开,你想想办法。
陈砚川:好。
林亦正要跟他说钥匙从窗边扔出去了,估计在店门口能找着,没等他开口,陈砚川已经在外边喊了:你离门远一点!
他大概猜到陈砚川要干嘛了。
后退几米远,林亦扯着嗓子回答:可以了!
话音刚落。
砰!
一声踹门的巨响。
墙皮震落,休息室的木门被猛地踹开了。
林亦看傻了眼,随之而来是一种莫名的胜负欲。
是我踹的几脚积累了量变,最后引发质变的一脚是陈砚川踹的,这一脚不管谁踹门都会开的。
当然,如果他来踹,门应该会跟门框分离,直接飞出去。
论猛,还是他猛。
放在战斗番里,陈砚川这种行为最多叫捡人头。
陈砚川冲进来,脸上的紧张着急根本来不得及收。
你没事吧?
陈砚川按住林亦的肩膀,把他前前后后上上下下都瞧了一遍。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
林亦捡起地上的包,递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走吧,回去了。
放我出去!许帆还在更衣室里拍门大喊。
陈砚川听见声音,沉着脸往更衣室那边走,周身压不住的戾气,跟寻仇的一样。
林亦赶紧拦住他:我已经教训过他了,闹大了有人报警对我们来说也是麻烦。
陈砚川盯着更衣室那道门,如刀般锋利的视线好像要穿过门刺在许帆身上。
林亦连劝带拽,总算把陈砚川带出了酒吧。
走到车前,林亦松开陈砚川的手,要绕过车头去副驾那边上车。
倏地。
陈砚川拉住林亦的手腕,将他拽向自己。
他的左手环过林亦的腰,右手轻轻盖住他的后脑勺,将他的头按向自己的肩膀。
陈砚川紧紧地抱住了他。
幸好你没事。
他的手和声音都在微微发抖。
林亦垂在裤腿的手蜷了蜷,愣在原地,一时忘了挣脱。
过了一会儿,林亦扯出一个笑容,玩笑道:忘了你大哥以前的神勇英姿了?许帆那种货色我还不放在眼里。
陈砚川抱着他不说话。
你要抱到什么时候?林亦睁了下手,先放开我。
陈砚川这才松开手。
先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