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陈砚川在接电话。
林亦走过去正好听见他说:绿植先别动,等我回去再打包。
林亦怔了一瞬。
陈砚川接完电话,抬头看见林亦,问:怎么了?
林亦回过神:哦那个,张洺安邀请我们玩密室逃脱,你去不去?
你去吧,我有事。陈砚川背上包,搬家公司的人还在公寓。
那我也不去了,你等我一下。
林亦没给陈砚川说话的机会,几步跑到张洺安面前把邀请推掉了,然后又跑回来。
走吧,我也去搭把手。
林亦都在心里想好了,如果陈砚川跟他客套,说什么不用了你跟他们去玩之类的屁话,今天不把这货骂成孙子他就不姓林。
幸好陈砚川没说,只嗯了一声。
到停车场这一路谁都没说话。
坐上车,林亦先憋不住了,打破沉默:之前是搬家公司的给你打电话?
陈砚川轻踩油门往校门口开。
对。
林亦受不了这么跟陈砚川别扭下去,主动递出台阶:你为什么不让他们动绿植?
植物娇气,不盯着他们打包我不放心。
这阶陈砚川接了,而且接到了林亦的心巴上。
如果陈砚川要跟他疏远是不会这么回答的,怎么也会掺点口是心非。
想到这,林亦心里那股因为他跟陈砚川的关系可能面临变化的焦躁劲儿渐渐散去。
林亦上扬的嘴角比ak还难压。
他故意装得不在意:有什么不放心的,又不值钱。
陈砚川哪能听不出他的话外音。
大哥亲自养的东西不能用钱来衡量。
小弟难得如此上道,林亦的大哥瘾被狠狠满足。
为什么不能?他明知故问的声音都是飘的。
陈砚川笑了一声:别问了,再问我该去修车了。
林亦没懂:为什么要修车?他到处打量,哪坏了?
现在没坏,如果某些人的尾巴继续翘下去就该坏了。
林亦:
听出你在内涵我了,但你能不能内涵个明白,什么叫继续翘下去车就要该坏了?
尾巴把车顶戳个洞还不叫坏?
他就多余追问。
自取其辱吗这不是。
那你的车顶可真是豆腐渣工程。林亦轻哼一声,阴阳回去。
嗯,不及你的尾巴无坚不摧。
无厘头的小学生对话进行了一路。
不过才别扭半节课,林亦竟然觉得这样跟陈砚川互损的日常真是久违了。
等他们回到公寓,搬家公司的人已经收拾一大半了,地上堆着大小不一的打包纸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