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谭雅发现自己的内裤被拽掉了,她有点太沉迷在这个吻里面了,脑子也少见的变得不清晰了起来。老廖的手指先是贴在了她的大腿上,顺着弧度,滑到了腿根处。那样轻缓的触感尤为清晰,谭雅变得有些紧张。
“放松,小同志。”老廖在她耳边低声说。他注意到了谭雅的情绪,指腹慢慢贴上了那蜷曲着柔软阴毛的耻部,他用中指摩擦着有些湿润的肉缝,随后,拨开了两瓣嫩肉,中指的指尖触及到了那凸起的阴蒂。谭雅低呼了一声,用浅色的眼眸望着他。
短暂的几秒后,谭雅的视线挪开了,没有再看着老廖。她的脸上泛着象征情欲的红晕,这真的不是一个好的时机,她想。在这样的林地里,他们在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的营帐里做爱,这要是被其他人发现了,肯定会惹来不小的麻烦。
老廖的手指快速挤压着女性的阴蒂,谭雅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双腿搭在老廖的腰两侧,身子弓着,用手臂抱住了廖平章的脖颈。她的额头顶着男人的肩膀,呼出的热气洒在对方的胸膛上。谭雅的手指轻轻拽着男人的发尾,感觉到分开的大腿传来一阵酸涩感。
“廖平章……”她声音也变得有些不稳,牙尖咬在对方的肩窝处,哼哼唧唧了半天,廖平章也没听明白她在说什么,全当她在自言自语。
他的手指很快探入了谭雅的体内,女性的体内是潮湿温暖的。被嫩肉包裹的手指令廖平章也有些神经一跳,也许不用做这些多余的前戏,老廖看着谭雅,这个外国小同志用那期待的眼睛注视着他,或许是因为她浅蓝色的眼睛真的很好看,也或许是因为营帐内光线昏暗,谭雅的眼中像是藏着潋滟水光,模糊地映出了他自己的影子。
“你觉得可以了吗?”廖平章低下头亲了亲她脸颊上的伤疤,那总是藏在她雪白的碎发下的伤疤,谭雅看起来似乎很介意,但廖平章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如此介意这个疤。不过女同志嘛,可能总归是跟男同志有点不一样的。
谭雅安静了几秒,静静地望着廖平章,他明明不用如此在意她的感受的。这让谭雅察觉到胸口里有种没来由的悸动感,令她不知为何有些烦躁。对方看起来显然比她善于男女欢爱之事,他大概对每个跟他上过床的女性都这么温柔。在老廖吻她之前,她先一步咬上对方的下唇,力气倒没多大,很快便松了口:“随便你。”
这突如其来的小情绪让廖平章挑了挑眉,他看起来没怎么介意。单手扯开了皮带,又解开了纽扣和拉链,往谭雅的肩上和锁骨上留下了一些红印。
“不要这么做,会被看见的!”谭雅试图偏头避开老廖落印子的行为,这种印子光是用虫子咬的理由可是混不过关的。她可不想把这种印迹暴露在其他人眼前。
“你不要脱外套就行了,林子里虫子挺多的,你不该只穿着背心干活。”大白天扎营的时候,廖平章就见她脱了外套扎在腰上,毫不在意地跟着其他男人一起搬东西干活,打钉子拉绳子,似乎完全没把自己当作是搞炊事的女同志们那组的。
别人投去的包含各种含义的视线,谭雅似乎全然没发觉。她只是手脚利索地跟着干活,也不多说话,只是那相比国人而言有些苍白的大片肌肤暴露在男性的眼光下时,就有些让人感到不妙了。更别提谭雅是个体型丰满的女人,她全然不显得瘦弱或者苗条,老廖也不免多看了她几眼。
虽说只是几次搭班下墓的队友关系,那些视线还是令廖平章有些看不顺眼。好在谭雅看起来更喜欢跟着熟人,固定完营帐后,就跑到他边上跟他聊天。他便不自觉地侧过身子,想要挡住一些窥探的视线,这或许只是出自对小同志的关爱之情。如果他们没搞到这个地步的话,肯定只会那么想的吧。
“可是很热——呜嗯!”在谭雅抱怨时,廖平章便抓着她的腰,二话不说把已经有些硬得发疼的老二顶进了毫无自觉的女人的体内。那里面果真比他最初预想的更加湿热紧致,内里的嫩肉紧贴着他的性器,谭雅因为突然的刺激而呻吟时,她的体内也一紧一紧的,夹得老廖喘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