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群人里面,谭雅只认识那个男人。作为他乡之客,排异性的存在很正常,于是她便把注意力放在那个黑发男人的背影上。其他人说了什么,她完全没在听,只知道在说解散后,她便习惯性的跟随了那个男人的身影。
脚底的泥洼路深深浅浅,她出神地走着,直至撞到了那个男人的身上。
“前面就是我的营帐了,谭雅同志。”那个男人的声音传来,谭雅抬起了头,一时难免觉得有些尴尬。她的营帐和其他女同志的在一起,是相反的方向。
“那里……没有认识的人。”她咬了咬唇说,浅色的眼睛望着廖平章。
“那要来坐坐吗?”对方笑着耸了耸肩,那笑意中带着些许得逞的意味。
“好。”谭雅没有拒绝,她跟随着老廖走入了营帐。营帐里堆满了各类装备和工具,廖平章惯用的工兵铲也和背包放在了一起。
毕竟是临时野营搭的营帐,很简陋,折叠床和折叠椅子,铺在地上的防水布,还有一个架起来的简易小桌板,上面还放着保温壶。不管怎么说,这确实是像个男人住的地方。谭雅打量着营帐内的环境,可能是这里简陋,也可能是因为这里只有他们两人,或者是因为——只有老廖在这里,她就感到一种别样的安心感。
“谭雅同志,你来这里不是为了喝茶的吧?”老廖坐到了折叠床上,他看着似乎一直在神游天外的白发女性,语气轻松的提醒了一句。
是的,谭雅也明白言外之意。她慢慢踱步到廖平章跟前,外面天已经黑了,营帐里挂着的煤油灯虽然提供了光源,但总归不会那么敞亮。在这样有些昏暗的环境里,难免会发生什么事。谭雅劝告自己,不要想太多,他们的关系充其量只是搭档,各取所需而已。
她低下了头,看着男人的眼睛。直到他们的嘴唇碰在了一起,那像是一个应允的暗示。谭雅嘬吻着男人的唇,脱去了身上的外套,她只剩一条背心了,她不喜欢穿太多衣服,会导致行动不便。廖平章的手对她而言很热,对方的手掌从她的脸颊落到侧腰,探进了衣内。谭雅很久没有这样跟人像模像样的亲吻过了,可能曾经也没有过。她甚至不知道廖平章是不是单身,有没有女朋友,看到对方的手指上没有戒指,应该也不是已婚的状态。
但是老廖接受了她的吻,这应该也等同于某种暗示吧。谭雅的身躯越发的贴近了过去,他们挨得很近,呼出的气息也很热,晕开在这湿热的吻之间。老廖结实的手臂环在谭雅的腰上,他似乎没打算给人反悔的机会。谭雅也没打算反悔。
他们贴着额头,鼻尖抵着鼻尖,唇舌相缠。就把这当做吊桥效应就好了,谭雅认为老廖也会是这么想的。她解开腰上的皮带和褡裢,把穿在外面的长裤脱去,鞋子也被踹到了一旁。她可能闻起来不太好,谭雅能感受到潮湿的汗意,如果她能够用点香水、或者收拾的漂亮一些,此时应该就没这么糟了。可那不是她,谭雅清楚。
廖平章亲了亲她的侧颈,他把床上的位置让开,谭雅顺理成章的躺了上去。说不害羞是假的,谭雅别开了视线,但都到这一步还扭扭捏捏的,反倒显得矫情了。但是当老廖的身躯压上去的那一刻,谭雅还是感觉到脸颊有些发烫,她只能希望老廖不会注意到这点。
“第一次,不应该吧。”廖平章用手指蹭了蹭身下的女人的脸蛋,谭雅摇了摇头。
虽然不是第一次,但谭雅的经验本来就不算太多,毕竟在那种地方出身,学到的东西也都不是用来真诚的传递感情用的。
谭雅的背心被撩到了胸口上,老廖似乎格外喜欢她的乳房,这让谭雅有点莫名的恼火。对方带着厚茧的手指在她的胸乳上揉捏着,在触及乳尖时,谭雅身体一颤,努力忍住了那种发麻的快感。男人的热度全部传递到了她身上,她的体温偏低,这是过往留下的老毛病。软白的乳房被肆意捏得变形,还有点痛。在她刚准备抱怨时,廖平章又吻了上来,轻轻地含住了她的嘴唇,渐渐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