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生这才明白他的想法,略微露出一丝怒火:“卡德,殿下根本没有别的用意,你怎么那么多的心?难道你连我也不相信?”
卡德轻轻叹息一声:“此时此刻,我对谁也不相信,我无法把握的事情太多太多,我不希望出现遗憾终生的事情!”
华生沉吟了片刻,摇了摇头:“好了,别神鬼的了,你的朋友里有博罗这等强者,又有一个女魔法师,谁还能怎么他们?要不然咱们先安顿好他们,再过去见殿下吧?”
距离皇宫不远处,是一座规模稍小的建筑物,据华生介绍,这里原本是弗特的府邸,鲁德进入帝都之后,让人稍微收拾了一下,暂时让卡德居住这里——就是这个暂时居住,都不知让多少人红眼嫉妒,这里可是亲王府邸,岂是一般人能够入住的?
这个宅子比起凯雷府来,至少大了几十倍,卡德进入里面之后,仔细探查了一番,又叮嘱了博罗可儿,才在华生的催促下,一同前往皇宫。
在皇宫那个巨大的书房里,卡德终于见到很久没见的鲁德,鲁德的样子让他吃了一惊,鲁德面色憔悴,额头上泛起细密的皱纹,头上隐隐看见几许银丝,卡德进入房间的时候,他正捂着嘴轻轻咳嗽。
这是一个十多岁孩子的模样?卡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鲁德地模样看起来就像一个病入膏肓的老人一样,浑身没有半点精神。不过看见卡德走进来,他抬起头来露出几分喜色。
“好久不见了,我的朋友!”鲁德张开双臂,朝着卡德迎了过来,轻轻地拥抱了他一下。
卡德接受了他的这个拥抱,猛的却嗅到一股淡淡地药味,鲁德对华生轻轻挥了一下手,华生很快退了出去。
“没想
还能在这里见面,呵呵……”鲁德极力振奋精神,依然有那么几分无精打采,卡德心里微微一酸,才十多岁啊,一场战争、一次夺权、终日的思虑,让这个比自己还小一些的孩童转眼之间像是老了二三十岁。
闲扯了几句之后,鲁德又低声咳嗽了几下,轻轻地抬起头,凝视着卡德:“我知道你一直对我抱有怀,并不是完全相信我,不过令我奇怪的是,不知为什么,我对你始终抱有好感……这种感觉就如当日我封你为基督山公爵时,并没有料到今天能够坐在这里与你见面……”
卡德微微叹息一下:“殿下算无遗策,行事果敢,今天的局面并不令我意外……”
鲁德摆了摆手,微笑着道:“你就别恭维了,我记得以前你并不是这种性格……嗯,其实咱们相处也不算深,但是,我知道,你并不太会说这些话。哈哈,难道这些年来,你也学会了那些讨厌家伙的伎俩?”
卡德脸色微微一红,一时间竟然找不到什么话说。
鲁德找了一张椅子舒服地靠下,懒洋洋的说道:“刚才我已经听说了,你怀我有什么目的?呵呵,让你来见我,就是有目的?你放心吧,我不会做那种事的!”
卡德丝毫没有露出一点奇怪的表情,鲁德初掌权力,帝都地耳目自然众多,这些小消息传入他的耳里也不算什么。卡德迟了一下,终于提出问:“不知殿下这么急招我来有什么紧要之事?”
鲁德脸色凝重起来,凝视卡德良久才说道:“当年我封你为基督山公爵时,很多人都在暗地里嘲笑我胡闹,更多地人当成笑话来看,认为我自己都无法保住自身,还封授爵位,哈哈,是不是很可笑……”顿了一段,他有些疲惫的闭上眼睛:“不过,那些家伙大概都失望了,今天,我能坐在这里,而你,等我登基之后就能到你地封地上去,咱们打了他们一个大大的耳光。哼,从我生下来之后,没有朋友,也没有亲密地人,做什么事都得思前顾后,嘿嘿,我终于做了一件让自己都觉得荒唐的事情!”
说到这里,他睁开眼睛,笑嘻嘻的说道:“事实上,起初的时候,我封你为公爵,只不过是一时头脑发热而已,确切的说,我是在胡闹……卡德,你不生气吧?”
